尸送人头!”
鹿寺还想说什么,她的身体也被粥粥摁住了,粥粥神色凝肃对她摇了摇头:“我理解你担心刘昆的安危这个心情,但今时丧尸战斗力非同小可,敌众我寡,敌暗我明,我们贸然行事,可能不仅保不住他,连我们自己也护不了。”
粥粥是智脑担当,连她也发话了,鹿寺无话可说,埋着脑袋捂着脸不想说话。
索霓开启了手环,手环自动根据盐城情况开始生成安全路线,方肆准备开车时,骆以熙赶巧回来,他是一个人回来的。身上沾了些血渍,神态寡淡,气势略显凛冽锐戾,索霓坐在最后一排,他看后,也跟着坐在最后一排。
索霓帮他查看伤势,骆以熙淡淡的脸上笑了笑:“它们不伤害我,你别担心。”
索霓当然是不会听他这番话,她如一道X光射线,把骆以熙从头扫到了脚,确认他真的没有受伤,身上没有任何一道可疑的伤口,才安下心来。
不多时,越来越多的丧尸推翻了城墙,如洪潮一般漫入盐城,疯狂地啃啮庄稼作物,继而朝着有人烟活动迹象的农舍蔓延过去。
方肆让所有人都系上安全带,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拉上了手闸。
后视镜里,眼看那些丧尸乌泱乌泱地要覆压上来,他遽地调转方向盘猛踩离合器!
吉普车如一道过于强劲的旋风,原地启动了三圈定圆漂移,这个劲烈的速度和眩晕感,让车内近乎所有瞬间人都心跳加速,如置身于洗衣机的高速转筒内。
车尾在高速漂移的瞬间,车辙溅起一道尖哨般的利锐声响,吉普以潦烈之势将七八个丧尸撞飞而去。
方肆很快开辟出了一条道路,撬开寒夜的天光,裹挟一路星光月色,踏着血与尸魂,这辆吉普沿着安全领域疾驰而去。
索霓经过刚刚那三次连续漂移,胃囊可谓是翻江倒海,她很快就晕车,骆以熙抱着她,让她枕在他的膝上,让她阖目睡一会儿。
索霓不放心地问道:“盐城是最后一片净土了,没有它,我们能去哪?”
骆以熙摸了摸她的脑袋,宽大温厚的掌心抚住她的眼帘,平和地道:“总会有去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