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引得在场其他人的羡慕。
赫莉和贝丝简直是羡煞了,也纷纷来抢枸杞香茗,最后抢到了,但也仅分得了小半杯,喝完咂了咂舌,“又苦又咸,还不如冰镇可乐呢。”
索霓撇了撇嘴,把大半杯的枸杞香茗都喝光了,看看,她为中国养生学代言。
安婕妤看了看表,嘱咐她:“还剩下八分钟,你哪儿都可以去,但千万别走远。”
索霓比了个OK的手势:“好。”
小姑娘就这般蹦跶,蹦跶得远了。
珊姆把吃剩下的三明治包装袋收拾好,看安婕妤还在凝视着福气的俏身影,一时失笑:“婕妤,不能这般老惯着她,你把她惯坏了,她母亲都没这样宠她。”
一抹深影轻轻掠过安婕妤的眸心,深影漾曳如水,却不曾抵达眸底,她侧首对珊姆淡然笑了一笑,“我对福气她母亲有愧,我一直在试图赎罪。”
那一位有些恃宠而骄了的索霓,蹦蹦哒哒地四处闲逛,走到了东北角,此一处四遭洞壁皆是参差斑驳之状,仿若巨兽体内千疮百孔的肠道,潮气低低地弥漫在地面上方,让她的两条小腿脖子凉飕飕的。
索霓一直在试图寻觅到被人盯着的感觉,但逛来逛去,都是无效,那头怪物就这般消失了。
索霓讪讪,心有微疑:莫不是这厮盯上了其他猎物吧?把视线放在了其他队友身上?
三分钟内,索霓又赶紧回归到了队伍之中。
这一回的新洞穴,比之前的洞穴更为窄仄,每个人仅能矮身匍匐着钻入洞穴内,洞壁也极为挤挨,只能容下一个人的体量。
安婕妤先进去探路,接着是贝丝,其次是珊姆,然后是莫妮卡。
莫妮卡非常疑惑索霓为何要把自己放在最后的位置,这样很危险。
索霓拍拍胸脯道:“我就是需要这样的刺激。”这般作死,指不定就能触发特殊剧情。
莫妮卡:“……”少女好威武。
莫妮卡拗不过索霓,只能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能掉队,且须紧跟上来。
等莫妮卡匍匐着钻入了洞穴深处,索霓也跟着矮身钻进去,当双手触着了冷凉壁沿的那一刹,不知为何,首先袭上身来的不是如芒在背的侵略感。
这一回仍旧没有怪物在盯着她。
而是莫名其妙的胸口疼,索霓捂着心口,感受到了心脏没来由地剧烈疼痛,仿佛硬塞了一柄钢锯,锯齿刮磨在她心腔的边边隅隅,疼痛如针脚似的,密密麻麻眨遍了四肢百骸,被疼痛扼颈掐喉了似的,她疼得几近窒息!
索霓万分艰难地喘息了一口气,瞳孔缩了一缩,该不会,该不会是原主的PTSD症状犯了吧?
疼痛如一根绷紧的细弦,勒紧了她的心脏,敛力一收,痉挛感在黝深潮黑的洞穴内扩展了无数倍,索霓眼前晃过了一抹黑色眩晕,捂着心口庶几陷入了晕厥。
原来,逼仄感,潮湿感,黑暗感,侵略感,幽闭感,都会激发宿主PTSD症状的突袭。
“福气,你怎么了?!”匍匐在中端的莫妮卡发觉索霓没有跟上来,太阳穴突突直跳,遽地返回身去,仅一眼,就察见小姑娘眉眸深锁,脸色极度苍白,瘦弱的身躯如幼兽般痉挛抽搐着,悉身皆颤。
“福气怎么了……”前边听着莫妮卡呼喊的人纷纷停住了动作。
“福气她晕过去了!”莫妮卡有些失措,“她好像是说心脏很疼……”
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一下子手忙脚乱,索霓耳旁尽是嘈杂人声,它们如风声掠过耳鼓,惊起了涟漪阵阵,但又很快的平复过去。
“福气!”很快的,安婕妤急躁的声音如潮水翻滚前来。
索霓吃力地撑开眼皮,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下意识地喊:“姐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