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笑:“小玺要多向爸爸学习一下才行,爸爸穿衣最为整洁呢。”
骆小玺朝骆以熙吐了吐舌头。
骆以熙摸了摸鼻梁,指着厨房的高压锅,说道:“冰箱里有蛋炒饭,中午的时候要热来吃。还有,不要太累,在家里多休息。过于勉强自己,可能会跟昨天那样——”
索霓唇线绷抿,眉眸翘了翘:“我会看着办的。”
骆小玺适时补刀:“对哦,别老管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唠叨了!”
说罢,骆小玺瞬即在索霓滑腻的脸蛋上啵了一口,就跑了。
骆以熙看着索霓粉嫩的脸蛋,以及薄薄的唇,喉结微紧,视线很快撇开:“我出门了,照顾好自己。”
骆以熙送骆小玺到校门口,骆小玺下了车跟他挥手告别,在那一辆普通商务车消失在十字路口以后,骆小玺又偷偷跑出了门口,那原是与他随行的同学不解地看他一眼:“你怎么跑回去了?”
骆小玺当然没应他。
家中,索霓自己吃过了早餐,坐在了自己卧室里的梳妆台前,她在一个第三层抽屉里发现了一个橙黄色钱包,钱包里有一枚钻戒指环,她尝试着戴上。
不大不小,正好合适。
就在此刻,骆小玺忽然出现在她身后,兴冲冲地喊了她一声,索霓有些慌乱地把手背过去,转身看他:“小玺你怎么回来了?”
骆小玺面不改色:“今天老师要去外校实训,所以没来上来,我们就提前下学了。”
索霓:???
索霓看出了骆小玺藏着什么心思,她笑着:“好呀,那妈妈今天陪你玩乐高。”
于是乎,母子俩就这般愉快地玩起了乐高……
玩完乐高,索霓又陪骆小玺玩起了扑克牌。
输了的人要被掸额头和捏耳垂,索霓素来就不太擅长玩这些,所以她就被骆小玺掸了数十次额头,捏了十多次耳垂。
最终索霓缴械投降,两人又跑去后花园去玩一二三红绿灯过马路。
当学校老师打电话打到了骆以熙手机上时,骆以熙正在给游泳馆换灯管,他半悬在长梯上,一手执着灯管一手摸出了电话,电话那头的老师心急如焚的说:“小玺爸爸,骆小玺今天怎么没来上学?”
骆以熙眸色微黯,他懂儿子的脾性,骆小玺不可能旷课逃学。
骆以熙回溯起今早他接送骆小玺去学校,骆小玺貌似连校门都没进,敢情是等着他把车开远了,这小子就趁机逃回家去跟索霓玩去了?
骆以熙对学校老师说:“小玺今早有些不舒服,我忙着带他去挂号,忘记在家长群提前告知老师一声,见宥。”
好在学校老师是对骆小玺一向是放心的,缺一天两天的课,对骆小玺的学业影响根本不大。
挂了电话,骆以熙继续换灯管,下午的时候他特地去了一趟菜市场,买完菜以后回家,索霓正在抓住骆小玺的手脚,让他在低空之中荡来荡去。
母子俩见着骆以熙,马上原地立正站好。
尤其是骆小玺,他心虚地看向骆以熙,但骆以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只道:“澡洗了没有,洗完就来厨房帮忙。”
说着,他就提着大大小小的菜袋子进厨房去了,索霓也想去帮忙,但被他峻拒了:“去沙发上看电视。”话毕,他顺带拿了个零食袋子给她,里面装了些桃子和圣女果,还有一袋热乎着的炒板栗,全是她爱吃的。
索霓对肥宅的咸鱼生活毫无抵抗之力,她兴冲冲地接过这份恩泽,一溜烟儿跑到了沙发前看起了芒果台的选秀综艺。
巧了,她的爱豆在这档综艺里当金牌导师,爱豆已经三十岁了,当初她小学追他的杂志封面时,他才二十岁出头,一晃十多年过去,索霓看着坐在顶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