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
他想要救场,又补充道:“他喝醉了,有点不清醒。”
索霓听明白了,微微颔首:“那要不要喝点水?”说着,她便往厨房走去,又问:“不过,为什么要穿企鹅装呢?”
杜汶听后简直吓得吐魂,以为自己是看到了鬼,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面上,那索霓从厨房倒了一杯热水,然后递给杜汶:“水给你。”
杜汶吓得脸色极为苍白,连忙在自己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别过来!”
索霓止住动作。
杜汶连忙说:“我们在天上的神父啊,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杜汶惶恐地看着索霓,此时此刻,她的后背处的天青色穹空处,忽然吓起来一道惊雷。
惊雷把索霓的面部笼罩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之中,她的眉眸与身子皆是陷落在黑暗之中,面目莫测。
杜汶的大企鹅装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认为这是索霓的鬼魂前来索命,连忙磕头认错道:“我错了,我不该来,我以后再也不让逼迫骆兄去相亲,所以请你原谅我!”
索霓好整以暇地看了骆以熙一眼,骆以熙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以示无辜之状。
杜汶趁着索霓分神的空当儿,赶忙一咕噜爬起来,跌跌撞撞地逃掉了。
索霓不忘说一句:“慢走噢。”
原是喧闹的院落又恢复成一片岑寂,骆以熙摸了摸鼻梁骨,又冷风袭来,她又穿得较为单薄,他遂是把身上的外套罩在了她身上,把她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