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天立地的光柱贯穿了龙皇。那三四秒,日月无光,山河暗淡,近处的人们闭上眼,抵御这刺目的强光;远处的人们踮起脚,惊叹这人间的神迹。
那时,他从未想过这一击会落空。
尤尔斯自嘲地止住了思绪,不愿继续回忆。那股冰冷的绝望与被背叛感攫住了他的心——要是情报准确一点,他肯定不会沦落到如今境地。
因为,故事的最后……耗尽异能的他气喘吁吁,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又被阴影笼罩。
他转身,与一双巨大的黄金龙瞳相对。
那双金黄瞳孔中流光四溢,充满了戏谑与欲望。那一瞬他觉得可笑极了,为什么他不知道龙皇还有空间系异能,可以瞬移?
为什么!
龙爪握住了他的腰胯,将他举到空中。她打量他,像品鉴一块宝石:“我的生活怪无聊的,你来陪我吧,我美丽的勇者。”
时间在回忆中过的很快,但是他很快就不再能这么悠哉地思绪飘飞了,因为——他发现他要不能控制他的涎水了。
三大唾液腺都在口球外侧,而他的舌头刚好被压在口球下面,完全无法移动。他只能依靠重力来让唾液留在口腔中,但先不提他已经僵硬的脖子,他怀疑涎水已经蓄满了齿外,无论如何都要流出去了。
可恶——即便是修养良好的勇者也要骂街了——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丧心病狂的设计!?
涎水很快润湿了他的下唇,终究是从他嘴角流下。
尤尔斯恼怒地闭上眼。如果龙皇是要以此羞辱他——那么她毫无疑问已经成功了。
当然,这时候他还不知道,比起接下来的这么,口球简直不值一提。
尤尔斯在竭力减少涎水外流与来回更替脚来支撑中,尽量让自己想些别的。比如接下来的对策,龙皇可能的行动,还有逃出去的方法。即便如此,他也很快浑身酸痛,筋疲力尽,天知道这怎么比他练一天的剑还要辛苦。
没有水,没有食物。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奇怪的是,眼前一直是黑暗的。如果他在夜里醒来,那么现在怎么算天也该亮了才对——除非这里没有窗户。这个可能性让他一瞬间有些紧张。对于光异能者来说,剥夺了一切光,就是迫使他们离开舒适区。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在筋疲力尽中睡去,连手腕都酸痛也顾不得了。半梦半醒之时,他听见清脆的高跟鞋声。
他那时并不知道这是梦魇之曲的前奏。
光亮从一个缝隙中投入,随后,他看见黑发金眼的高挑女性从光亮中走出,摘下了他的口球。“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龙皇的语气中有玩味。
“你放弃吧,我不可能留下来做你的什么见鬼的宝物。”尤尔斯嘲讽道。
“你已经是我的宝物了,尤尔斯。”她愉悦地靠近他,轻而易举地撕碎了他的上衫,“你只能决定你是做一个讨人喜欢的宝物,还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宝物。”
下一瞬,他感到凉薄的唇。
他震惊地睁大眼,在迷蒙中吞下了满口血腥,那是她的龙血。可惜,人类对于龙族的法术讳莫如深,所以他那时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很快,一层层燥热就从他后穴叠起,涌至全身。纯洁的勇者羞红了脸,不明白为什么燥热会起源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可是,身体是诚实的,他的阴茎很快勃起,他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腰肢。
“难受吗。”龙皇的手随意地拂过他上身,滑过颈侧、锁骨、胸肌、乳粒,在毫无反应的棕红色乳粒上滞留了一会儿又向下。明明只是最普通的抚摸,却舒服得几乎让尤尔斯眼红。
他明白了,刚才他喝下的血,让他想要被她触碰。
真是卑鄙。尤尔斯在心中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