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难受了。”
说罢,她吻上他的唇,勾出他的舌缠绵。
尤尔斯躺在海底。昏昏沉沉,没有光亮。他徒然睁着眼睛,看着眼前黑暗似乎在涌动。他浑身酸痛,也许是鱼虾在分食他的躯体。但是他挣扎不得,因为大海的浩瀚将他压在深渊之底。
一个气泡,两个气泡。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他慢慢闭上眼,什么也没在想。
突然有什么涌进了他的身体,似乎是他渴求已久的轻盈。他恍惚间感觉到自己在逐渐上浮。知觉回笼,他在一片麻木中感到海水的冰寒,随着不断的上升而回暖。
他慢慢眯起眼睛。
视野尽头,那模糊的金黄色,是光吗?
……他睁开眼,看到龙皇金黄的眼睛。
伊娃看见她的宝物微微睁开眼,露出翡翠般晶莹的眸子,被嫣红的眼尾衬着,看起来动人极了。
尤尔斯感受到口中的混乱,龙侍的本能让他主动张开了嘴,甚至回应起伊娃来。
她的唾液,即便只是那么一点,却能给予他莫大的安慰。
感受到他索取一般的亲吻,伊娃轻轻挑眉,在堪称凶狠地回吻他后,松开他的唇,回味着偶然尝到的他唇上的血丝,在他耳边称赞:“宝贝,你的血好甜。”
她眸光下垂,看见他微微偏头,碧绿的眸子有些失神地望着她,用干哑的声音说道:“还要……”
“哈。”伊娃失笑。她的勇者看起来是真的被情热烧傻了。
发情的龙侍柔软而脆弱,因此龙血契会催动一切生理与心理的力量,将龙侍推到主人身边;而人最原始的天性将最终烧尽他的灵魂,告诉他:嘿,你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坚不可摧,清高自洁。
——从没有人能不屈服于龙血契与人性的双重作用。
这时候,伊娃反而不急,她喝下一口仙萝叶的露水,渡给他。
“我在的时候死活不叫。我一走,倒把嗓子丢喊哑了,嗯?”她笑起来,眸子如同黄灿灿的月牙一般,与严肃时判若两人。
尤尔斯安静地喝下露水,感觉干涩到灼痛的嗓子得到了救赎。他没有回应伊娃,也许他当下迟钝的思维并不能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喝完露水,那双绿眸又转过来,直白地注视着她。伊娃一笑,把玩他稍长的鬓发:“你刚刚说,还要什么?”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男人微微坐直身子,更靠近了伊娃一点,微微仰头,失神地望着他,眸中是直白的欲念。他缓缓开口:“想要……你。”
想要你抚慰我,拥抱我,占有我。
把我破坏……予我救赎。
金发的勇者跪坐在黑发的龙皇的上方,将早已被操熟的后穴对准龙皇比触手还要粗大几分的性器,缓缓坐入。
“啊啊……”仅仅只是纳入一个前端,他的血液就激动地沸腾了起来。多巴胺极速分泌,他在恐怖的愉悦感中无法控制地颤抖。
他加快了吞吃的速度,很快就全根没入。完全坐下的一瞬间,他就射了出来。
“啊……好、深。”他抽着气,抵挡着高潮的余韵。双手攥住她的肩,因为过于用力而留下红痕。
充实感、满足感、愉悦感……它们在冰冷的长夜后姗姗来迟。尤尔斯不再心悸,他感到这次的快感是如此真实,确切地缓解了他令人疯狂的情热。这些,是宝石不能带来的,也是触手再怎么玩弄也无法带来的……
她是唯一的、真正的解药。
他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环绕她的双肩,他埋头于她颈侧,仿佛溺水者抱住了一块浮木。
“好乖。”伊娃满意地眯起金黄的眸子,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背脊,像安慰一个孩子。然后,她缓慢地抽插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