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求死】(放题目里不雅观,大家进来意会吧)

的马眼,浅浅地戳弄起来。

    “……唔!”酥麻的快感从铃口窜出,他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尿道,濒临失禁的羞耻感让他意识转入清明,他又紧张地收紧了身体,随之感受到了全身上下传来的快感。

    前端、后穴、口腔、乳首……在逐渐被粘液提高敏感度的情况下,它们每一次普通的抚摸对他而言都像是侵犯。

    聪明的触手好像发现了男人紧张的根源,后穴中接受到指令的触手于是涨大几分,努力地向上顶去。

    “唔嗯——!”膀胱与前列腺同时被挤压,他在一声拔高的闷叫中被逼出泪来。

    不……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尤尔斯在混沌中想。

    后穴的触手愈发得寸进尺,撞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让尤尔斯收获单纯的快感与尿液逆流的羞耻感,他第一次知道人类的身体可以同时获得这么过量的快感,几乎将他逼疯。

    临近高潮的时候,早已酸痛麻木的小腹终于消极怠工,他的铃口在每次撞击后都流出几滴清液。

    尤尔斯没有出声,他低下了头,任泪水濡湿了脸颊。他知道,龙皇现在肯定以某种方式看着他呢。

    看他徒劳挣扎,看他狼狈不堪,看他尊严丧尽,最后还会看他摇尾乞怜。

    触手察觉到他的走神,后穴里的那根恼怒地深埋进去,长大了浑身的吸盘,含住他敏感的粉红肉壁,泄愤般用力一吸。

    “……!”尤尔斯猛地蹬动了一下身子,像一条缺水的小鱼。他眼睛嘴巴都不受控地长大,涎水不受控制地留下来。

    快感像烟花一样在他颅内爆炸,轰得他意识模糊。

    精液在要喷出是时候被堵住。

    思绪空白了六七秒,他渐渐找回意识,无力地瘫软下来。口腔里的触手撤出,允许他大口的喘息,而他的确喘的像刚被救起的溺水者,甚至还被嘴里不知道是唾液还是粘液的液体呛的咳嗽。

    人类的身体……竟然,能承受这么过分的对待吗……他又悲哀地想到,不,他现在,真的还是正常人类的躯体吗。

    毕竟,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中,他感到的不是痛,而是难以言喻的欢愉啊。

    然后,精液逆流的酸麻才传回到大脑皮层。这倒好了,他疲惫地想。要不他肯定控制不住自己,回头不知道要流出些什么东西来……他悲哀地扬了扬嘴角,笑话自己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还不如三四岁大的小屁孩。

    他觉得他就快不行了。

    不管怎么样,身体被玩弄成这样,他已经彻底和他的前二十三年人生分道扬镳。

    但即便如此,他也知道,这场惩罚并不会因此而结束。

    上一次……是怎么结束的来着。他迷迷糊糊地想。

    哦,是她来了。他记不太清自己说了什么,大概是一些服软的话,毕竟也就只有服软才能讨她开心。他不禁泛起一阵自我厌恶,随即又想到,原来自己的傲骨早就在昨天被剔掉了。

    现在……不知道自己还倔强地在守着什么。

    尤尔斯不知道,伊娃就更不理解了。

    她烦躁地用指甲敲打着桌面——都被折腾这么久了还没动静?分明昨天已经服软了,今天又回归本性了?

    “咦,陛下,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长长的书桌对面,有一对靛蓝色粗壮龙角的伟岸男性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撑起了下巴,打趣地笑道。

    伊娃不耐烦地挥挥手:“事情已经说完了,桑德尔。赶紧从我的眼前消失。”

    桑德尔·里恩,仅次于伊娃之下的,龙族第二强大的战士,蔚蓝的眸子中挑起兴味。他摩挲了一下嘴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妥协道:“好吧陛下,我遵从您的意愿。”

    就在桑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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