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宝贝陪葬。”她微笑着,仿佛在讨论天气一般轻松愉悦,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还有,哪天你逃出了这里,我也不会立刻去找你。我只会让你第一时间看见我——出现在人类皇城的领空之中。”
你不是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吗?好,我给你一个。伊娃残忍地看着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因为愤怒和无助而不住地颤抖。
你想拯救众生,那就献祭你自己。
他的善良在此刻成为了他唯一的弱点,被她死死掣肘。但如果他留在她身边一定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光辉的正当的理由,那么就让她演那个丧心病狂的混蛋。她成全他继续做那拯救众生的勇者。
尤尔斯目光上移,看着囚室里一片空茫的黑暗。他何尝不知道这是龙皇的威胁。他甚至想到,也许就算自己哪天真的自杀了,龙皇也不一定会失智地因此发动战争。
但是,这个险他冒不起。
他惨然地笑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还要先放进来手指,他分明已经湿得可以浇花了。
灼热的情欲烧着他的脑子,他混沌地开始思考为什么男人的后穴可以分泌这么多爱液,简直就像坏掉了一样。他竭力地收紧后穴,想挽留那泛滥的液体,然而无济于事,床单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手指放进来,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了那凸起的一点。她毫无预兆地狠狠一按,换来他尖叫着挺起身子,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
伊娃把手拿出来,又牵扯出一小股爱液。她看着濡湿的指尖,把他分泌的液体涂抹在他的龟头,乳晕,又抹去他的泪水。
他很乖,一直没有反抗。双手就放在身体两侧,死死地抓住床单,好像那单子替他能分担似的。
“想要吗?”她很有耐心地明知故问。
“……”尤尔斯讽刺地扬了扬嘴角。想要,当然想要。浑身上下都是麻痒的,她每一次的触碰都给予他无与伦比的舒爽,让他想浪叫出声;乳头早就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颤颤巍巍的,要不是她在这里看着,他早就胡乱抓上去,抓出血痕也无所谓;更不要提后面一直失禁了一样在流水。他都能想象到一旦她进来,他的内壁将怎样饥渴地缠上去讨好。那股唾弃的恶心的感觉又涌上来,不过也就这几秒了。他知道等她真的进来,他肯定早就像个淫荡的妓女,只知道摇晃着腰肢求操。
这种感觉真不好受。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他却不得不迈出一步,跌落下去,换来深渊中恶魔喜悦的尖啸。
他就像一只献祭的羔羊。
想起来自己的身份,他终于赶在本就处于盛怒中的龙皇的耐心耗尽之前,自暴自弃地说道:“想要……你进来吧。”
龙的性器比人类的更加粗大,其上密密的小倒刺即使未完全伸出,也已经刮的他受不了。她进来的时候,他不自禁地绷紧了腰肢,她每进来一寸,他就更挺身一分,伊娃只好将他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失去了支撑点,他的腰又软下来,穴口也放松了很多。
“唔……嗯。”完全进来时,他头后仰,暴露出脆弱的颈部曲线,犹如濒死的绝美天鹅。他浅浅地倒吸着气,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让他浑身细胞战栗愉悦,他紧紧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却仍露出来深沉的哼鸣。
湿热的内壁犹如久旱的花朵等到了甘霖,都蜂拥而上地亲吻着她。伊娃也顿了片刻以平复快感,随后她用手指分开了他的唇瓣,搅弄他的舌。他有意躲避,却总被她精准地追逐,最后落得个涎水四溢的下场。
他感觉难堪,却不敢咬她。
然后,伊娃缓缓抽插了起来。她雨露均沾,研磨他的每一寸内壁,深沉的快感一层层荡漾上来,却并不能“止渴”,只是呼唤起更深沉的欲望。这样缓慢的酷刑既不能填补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