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不来,他也不会好过,一般都会被各种小玩意儿折腾的睡不好觉,还不上不下的,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相反,她一来,还能给他一个舒爽痛快,然后就可以不受任何打扰地入眠了。
其实,至少有两三次,他自暴自弃地希望她能来。
所以,现在,他沉默着没有表示抗议。
伊娃解下他的外套,丢在一边,然后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三粒扣子。
“你的衣服……好像还都在阁楼。”她突然意识到,随后看了他一眼,说,“好吧。”
下一刻,她身形消失在原地。尤尔斯只是惊了一瞬间,随后他知道她是瞬移去了阁楼。果然,没过一分钟,她就出现在床边——带着一大包衣服。
唉,瞬移。他情不自禁地又想起刺杀那天。随后他又想到她说的话。
“阁楼很远”,哈哈。
好吧,他承认他有点被逗笑了。她说她喜欢他说真话,她自己本人竟然也不善于说谎。不管她的意图是什么,尤尔斯觉得,她真是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把裤子脱下来吧。”她说。
尤尔斯很平静地开始解腰带。他有点感慨地想到,也许真的是他自己变得无耻了,或者习惯了。不过随便怎么样吧,回来不就是要做这个吗?总好过在外面。
而且,他觉得自己好像堪称丧心病狂地找到了跟她谈判的筹码——是的,这具肉体。
伊娃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动作利索地脱掉了优雅的白色长裤。吻痕斑驳的长腿露出来,让她心里痒痒。
甚至,他非常自觉地连内裤也脱了。前面半勃着,有一点没被堵住的淡白的液体从铃口流出。脱下的内裤已经被后穴流出的爱液濡湿了,他没有去看,而是直接把它丢在地上,然后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下一步动作。
伊娃感到愉悦。作为一条龙,她其实不理解为什么他在已经被做了很多次后,还是会对展露肉体非常抗拒,就仿佛她对于他而言还只是一个陌生人。她一直都觉得他们之间没什么好见外的了,可是他总是会让她感到困惑与扫兴。
她当然问过他为什么,可惜每一次他都没有给出正面的回答,而是十分倔强的闭口不谈。沟通无果,她只能采取她认为可行的办法。
不过,既然他现在不介意了,那么当初的答案也不再重要。想到这里,伊娃愉悦地眯起眼,早上意料之外的矛盾带来的烦躁也淡去许多。
她伸出手,拉动堵住他前面的尿道棒:“放松一点,宝贝儿,我把它取下来。”
尤尔斯顺从地把腿分开,习惯性地移开目光,盯着床单上的褶皱。
“唔嗯……”刚刚高潮完的内壁脆弱而敏感,在她缓慢的拉动下,快感又不要钱似的涌起来,他不禁捂住自己的嘴,感觉有些窘迫。
“为什么害羞呢,尤尔斯?”伊娃将他捂住嘴的手握住,扣在自己掌心里,“很好听。”
好听?这分明很羞耻。他在心里反驳。
但是想到自己如今有求于她,他还是收敛起浑身的尖刺,没有发作。他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靠在身后的软垫上,不再拼命压抑自己的呻吟。
“哈嗯、那你快点……把它拿出来。”
“好。”她笑弯了眼,轻柔而利落地抽出了沾满液体的尿道棒,白浊随之一点点涌出。在尤尔斯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她的手又覆上了他的前面,很有技巧地挑逗起来。
“嗯啊、别,你说好……唔、要跟我商讨怎么、协助的……”他的话被快感冲击得断断续续。
“我不会食言的,你放心。”她说,“但是,不射出来,不会难受吗?”
当然会难受。但是,怎么之前不见你这么贴心啊!尤尔斯不禁腹诽。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