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明君,长此下去何止一个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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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花苑因着七皇子被毒害一事停业了几天,破案之后发现跟案件无关,才又重新开张,不过因为死过人,生意倒是不如从前那般红火了。
“初尧,再喝可就醉了,我扶你去床上歇息。”紫鸢按住穆初尧抬起的酒杯,好言劝到。
穆初尧酒量尚可,不过倒也听劝,放下手中的酒杯,对着紫鸢问到,“你们地坤什么时候体息最浓?”
这话一出,紫鸢略带娇羞小声回了一句,“雨露期吧…”
地坤的雨露期穆初尧是知晓的,但温亦心那天的样子绝对不是她所认识的雨露期该有的样子,于是她接着问到,“还有呢?”
紫鸢疑惑,这人从出事那天到现在才有空来青花苑,怎么一来就问这些隐晦的事情,难道是榆木疙瘩开窍了?
想到这里,紫鸢一屁股坐到穆初尧的腿上,贴近对方说到,“跟心仪的人一起,也会让体息比往日浓烈一些。”
心仪之人?穆初尧立刻在心里否决了这个可能,那日温亦心的言行可不像是对她心仪,倒是更像烦她。
“还有一种可能。”紫鸢又开口说到。
穆初尧好奇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什么?”
“雨露期会让地坤的体息不受控制,以此来吸引天乾跟她合欢,但是这期间吃了抑情丹的话,体息就会被稍稍压制下去,进而做到比平常浓烈又不那么浓烈的样子。”紫鸢清楚的讲解着,说完还不忘补充了一句,“我雨露期的时候就是靠吃抑情丹度过的,着实难挨!”
原本穆初尧还在想着温亦心的情况,突然听到后面这一句,不由呆呆的看向怀里的紫鸢,“有多难挨?”
紫鸢娇嗔的瞪了对方一眼,“想要人疼,又没人来疼,你说有多难挨?”
“那你下次就不要吃那抑情丹了,给自己一次机会,放飞自我!”穆初尧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玩笑到。
紫鸢抬手就在对方的额头轻敲了一下,“没你,我飞的起来吗?”
穆初尧一把将人抱起而后转了一圈,说到,“这样飞?”
紫鸢给了穆初尧一记白眼,“你倒是惯会装傻的。”说完,从穆初尧怀里跳了下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随口问到,“你大哥明日大婚,你不回去看看?”
“要回去的,而且我准备在穆王府住一段时间,到时候怕是不能时常来看你了。”穆初尧说着也坐了回去。
紫鸢故作无谓的点了点头,将对方方才放下的酒杯拿起来一饮而尽,“你不来正好,省的你三天两头的来青花苑,吓的其他天乾都不敢接近我。”
穆初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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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迎亲的日子,穆王府今日就已经张灯结彩开始宴请宾客,穆家除了穆初尧外都是好一顿忙活,就连穆冉也是被穆夫人领着招待着一些前来祝贺的宗亲女眷。
“听说了吗?三皇女明日也会来!”一个约摸十五六岁的地坤女子有些兴奋的说着。
穆冉斜了对方一眼,翘着二郎腿,将嘴里的瓜子皮吐到了地上,没好气的开口损到,“表妹,我大哥没看上你,你不会是又想着攀皇家的高枝儿了吧?”
“冉表姐你说什么呢…我可没有,让初尧表姐听到会误会的…”女子脸红了一片,羞怯的说到。
穆冉哼笑一声,同样的语气又说到,“哟,原来是想嫁我二姐啊?”说完将手里的瓜子扔到了桌上,站起身叉腰说到,“那你更别想了,我大哥那样的都看不上你,我二姐更不可能看你一眼。”
女子看着说完就拍屁股走人的穆冉,又羞又气,她堂堂吏部侍郎的千金小姐,难道就非要嫁你穆家的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