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过去,也不知是几更天,窗外传来几声轻唤,“温姑娘,温姑娘…”
清梦被扰,温亦心头有些晕沉的坐起了身,不耐的问道,“何人?”
窗外的人小声回到,“小的叫壹五,是穆统领身边的人,还请姑娘移步,穆统领有事要于姑娘商讨。”
“她在哪儿?”
“就在王府。”
温亦心长出了一口气,随即下了床,“我知道了,你且让她等会儿。”
月光照在雪地上,不用拿灯笼也能看清路,温亦心双手拢着披风将帽檐压低,方才出来的急,竟是忘了多穿几件。来到穆初尧所在的小院,显然这里的破败跟王府别处格格不入,就像穆初尧这个人…
看到温亦心到来,穆初尧躲在假山后面没有言语,她在等她唤她,可对方就站在院子中间一动不动,要知道这么冷的天,她一个天乾若是不走动都耐不了多久,更何况温亦心一个地坤呢?
担心对方冻坏身子,穆初尧无奈,只得自己走来出来,“嫂嫂你怎让我等这么久?这天寒地冻的给你温的酒都凉了。”说着走到温亦心身边,指了指院角的小亭子,亭子的石桌上摆了一个暖炉上面温着一壶清酒,旁边则是放了两个酒盅。
“知道天寒地冻还装模作样的躲着?”温亦心不屑的看了对方一眼,转而问到,“穆统领半夜找我来这儿要说什么?”
穆初尧并没有回答,轻笑一声走至石桌拿起酒盏来到温亦心跟前,“陪我喝一杯?”
将对方递来的酒盏轻轻推开,“我不会饮酒,穆统领若是无事,我便回去了。”
温亦心说完转身就走,穆初尧见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随即将酒倒入口中,急走两步把人拉到了自己怀里摁住对方的后颈,把嘴里的酒渡入到女人的唇齿中。
“唔嗯!”
温亦心不可置信的看着穆初尧,酒水顺着喉咙而下,所到之处皆是辛辣,回神的同时用力推开这个无礼之徒,不适的干咳起来,温亦心抬起衣袖擦去嘴角溢出的清酒,怒不可竭的瞪向对方,“咳咳…你!你疯了!?我可是有夫之妇!”
“我知道啊。”穆初尧把玩着手里的酒盏,玩味的看着不再淡定自若的某人,“那又如何呢?我也是不忍嫂嫂你守活寡才会如此的~更何况我们不是有约在先了吗?”
穆初尧这样说着,又欺身上去不顾对方的挣扎将人抱住,还想一亲芳泽。
夜里本就寂静,更何况还是在戒备森严的穆府若是真的闹出什么声响,必定会引来旁人,意识到这些温亦心只得将头扭开,边躲闪边低声骂到,“穆初尧你无耻!想地坤想疯了吗?!我何时答应你了!?”
仿佛是认准了温亦心顾及颜面不敢大叫,穆初尧更是肆无忌惮,“我替你答应了,而且还记得你说过我会怕你的事吗?那我倒要看看过了今晚,咱俩到底谁更怕谁多一些~”说罢看着温亦心因为闪躲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颈,一口就嘬了上去,用力吸允起来。
因为喝了安神药,头一直有些昏沉,再加上方才那一杯酒的作用,温亦心只觉眼前越来越模糊,竟直接晕了过去。
感觉到怀里的地坤突然瘫软的身子,穆初尧也是一惊,松开嘴确定对方只是平常的晕了过去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将人打横抱起,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人,穆初尧自责起来,怎就如此不知分寸,可…抬手摸了摸嘴上还残存的香气,回味着唇齿相亲时的那种柔软的触感,那份自责感顿时全无,坐到床边,拉过温亦心冰凉的柔夷,故作埋怨的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一个地坤,半夜出来就不知道多穿几件吗?”
不过自己这屋处处漏风,并不比外面暖和多少,温亦心就算现在无碍,若是真这样睡一晚,怕第二天也会染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