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一时纵欲免不了会出现这种情况。”
穆老夫人还要再说什么,温亦心突然打断到,“那大夫可有治疗的办法?”
“只需温补些时日便会好转,切记直到身体完全康复前不可再做行房之事。”
听到大夫的话,穆老夫人的脾气也缓和了下来,她儿子为什么如此,她比谁都清楚,心里咒骂了一句那青花苑的狐媚子,便也没再为难大夫,而是转身对着温亦心轻咳了一声,说到,“既然如此,今日起你便睡在书房吧,伯轩我会找几个手脚利索的婢女来照顾。”
书房内,红樱拿着一根小竹签拨弄了一下床边将灭的灯芯,屋内顿时明亮了许多。
“小姐,青鸽回来了,急着想见您。”红樱小声说到。
温亦心穿着亵衣靠坐在床上,手里翻看着一本兵书,柔声问到,“她现在人在哪儿?”
“就在院里藏着呢,藏了好一阵儿了。”
温亦心微愣,随即好笑的看向红樱,“这寒冬腊月的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奴…奴婢忘了…”红樱说完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温亦心将书合上,随即边从床上下来,边吩咐到,“去喊她进来吧,顺便去拿些木炭过来,把屋里的炭炉再烧旺一些。”
红樱应了是,急忙跑了出去。
青鸽一进门就看到刚把衣服穿戴好的温亦心,鼻子一酸就扑了上去,“师姐~我好想你啊~下次不要再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了!”
温亦心身形往旁边一闪躲了过去,嗔怪的瞪了一眼青鸽,说到,“你当你还是小孩子吗?动不动就要师姐抱抱。”
青鸽眼见扑了个空,心里不由又一次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分化成地坤!伤心的抱住了自己,撇着小嘴委屈巴巴的道歉到,“对不起师姐,我又忘了乾坤有别…”
看着青鸽灰头土脸又满是委屈的样子,温亦心哭笑不得的抬手捏了捏对方的小鼻子,说到,“我是怕你把我衣服弄脏。”
听到对方这样说,青鸽才意识到自己从回了京都就直接来了穆府,躲在院子的犄角旮旯里,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确实埋汰了些。
看着青鸽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温亦心便也没再继续玩笑,而是直接问到,“李若萧可是应允了?”
“嗯!还让我给师姐你带了回信。”青鸽说着从怀里将一个信封交到温亦心手中,继续到,“她还说了,若是来日师姐得偿所愿,她不要一城一池,我觉得她是个君子~是个可交之人!师姐你是不知道,在羌元国那几天若萧姐姐可带我吃了不少好吃的~”
任由青鸽在那里自说自话,温亦心笑而不语,打开信封看着书信里的内容,大致如青鸽所说,当然,除了那句,待时局稳定望卿亲自还于人情。
因着几天的赶路,青鸽也没有多待,告知完一切之后,又让红樱给自己拿了几盒点心便满心欢喜的走了。
第二日清晨,穆伯轩才醒过来,除了脸色苍白了些,倒也没什么其他症状,看着床前端着汤药的温亦心,又回想起昨日的那些话,穆伯轩将头扭到一边,带点赌气的说到,“现在也没有别人,你无需再装样子,让婢女来伺候便可。”
“我心里虽然对你无意,但总归是禀了天地的夫妻。”温亦心说着将汤匙递了过去,见对方还是不肯喝,刚要开口劝说,就听门外传来两人的说话音。
“二姐,我们是不是来的太早了…”
“太阳都晒屁股了,早什么早。”
“也不知道大哥醒了没~”
说话间,卧房的门便被推开了,看到温亦心的时候,两人皆是一愣,随即穆冉立马走了过去,伸手就要接过对方手里的药碗,“大嫂这个让婢女做就好了,你怎还亲自来了!”
而穆伯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