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到伤口,顿时面露痛苦之色。
无痕,很疼吗?陆子观瞅着他,眼里满是心疼。
床榻上的无痕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陆子观:嗯,好疼的,疼到动不了。你看我手臂上的伤口,这是被人放冷箭受的伤。当时旧伤未愈又继续上路,又遭遇刺客暗算添新伤,路上还搞丢了药,我回来的时候伤口都已经溃烂化脓了。
无痕继续道:回来鬼医生生拿刀子将黏在我伤口上的里衣剔除下来,接着还一点一点的将我的腐肉割下。这会儿他赶紧在陆子观面前把自己的伤势说得能有多严重就有多严重,明明在沐云初的面前只轻描淡写的说他伤势很不乐观。
陆子观听他这么说,更心疼了,举动更是轻柔了起来:我知道了。你好好躺着,我喂你吃。他依旧像第一次见到他时那般为他轻轻吹了吹温热的粥,一口一口喂他吃。
无痕瞧见陆子观眼里的心疼,他心里就乐了。
喂完粥陆子观就想喂他汤药,这才端起药,舀起一勺子药送到无痕嘴边还未入口,无痕就一脸厌恶的立刻别开了脸。
我不喝,陆子观你快拿走它!这药比之前喝过的药还更臭!
陆子观知道他本来就不爱喝药,现在他还受了重伤,语气更温柔了:乖,喝了它,就能早点康复了。
无痕双唇紧紧的闭着,一脸拒绝的摇着头。
无痕.乖张嘴..先喝一口陆子观低声哄道。
无痕一脸苦逼看着陆子观的笑脸,无奈的微微张开了嘴巴喝了一口。
好苦啊!陆子观!我不想喝!无痕别开了脸委屈巴巴的说道。
乖无痕再喝几口好不好?陆子观像哄媳妇般低声哄着。
无痕这才没办法开口又喝了几口,脸都苦皱了,一边喝一边不停的嫌弃。
沐云初此时来看望无痕,她看着他们两,莫名的有点习惯,但明月与彩月就不同了。
明月不自在的摸摸鼻子,悄声问彩月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两男人之间充满了耳鬓厮磨的恩爱气息?
陆大人还有点哄小媳妇的感觉彩月打了个寒颤:无痕断袖就算了,陆大人也断袖?
明月站在门口外,声如细丝:有道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能跟一个断袖相处愉快的男人必定也断,否则陆大人不怕被无痕性骚扰吗?
可这句话无痕还是听到了,他一张脸都黑成锅底了好吗!
嫁不出去的死八婆,你说人坏话的时候能不能背着点当事人?什么叫性骚扰陆子观?把他当什么人了,他有这么猥琐吗?!
而且!他到现在也只是摸了一下手罢了!其他的地方都还没摸过呢!
明月一听这话顿时也不爽了,冷着脸朝无痕看去:你居然还没死啊?
伤势这么严重,听力居然还这么好!
你死了我都死不了,是不是想打一架!无痕作势就想爬起来,但是又痛的他龇牙咧嘴,沐云初顺势将他按了下去。
陆子观一脸好奇:你这么凶做什么?明月姑娘何时说了你的坏话?
话说他刚刚不是说动不了吗?这会儿又能动了?
明月冷哼一声:他耳瘸了,产生的幻听。
无痕咬牙看着陆子观:你就是个傻子?
啊?为何忽然骂他傻子?但看在他伤势严重的份上,陆子观就不跟他计较了。
傻子才肯伺候你汤药。沐云初不悦的弹了下无痕脑门,他这臭脾气除了陆子观谁乐意伺候他,居然还骂人家。
这个忘恩负义不识好歹的玩意儿。
我们就是来看看你,见你这还挺有活力的,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沐云初说道:陆大人,我去你办公的书房等你,你照顾完他的汤药后过来一趟。
陆子观应下,分外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