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自己冷静下来认真思考,面对着当事人,竖起手指警告。
你,马上给我忘了,我不想再跟你提这件事,我也不想去想,可以吗!
不行。他严肃拒绝,紧绷的表情,哪还有之前对她叫姐姐那般敬意:那是我惦了三年之久,一天都没忘记过的回忆,说让我遗忘我做不到,既然你这么自私,那我也要自私一回!
发根传来的疼痛涌上头皮,无数根毛孔炸开,瞳孔惊瑟紧缩,他摁着她的脑袋,把嘴唇强行压在她的嘴巴,甚至伸出了舌头,想要撬开她的牙关。
啪!
唐蒲半秒钟都没犹豫,巴掌朝他的脸打了上去!
他的手依旧没放开,唐蒲推着他的肩膀要跟他保持距离,用手背擦去自己嘴唇上的湿润,缪时洲呆在原地,有神无光的眼睛盯了她许久,突然乐笑了。
他抽起嘴角的笑容,让唐蒲惊觉这人说不定脑袋有毛病。
是不是还没消气,再来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