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系的学生会副主席吗!”孙友军咋呼道。
“听这意思是咱们寝室有人得罪他了?”杨昊扭头看向许诺言。
许诺言很迷茫,“我跟他不熟,怎么可能!”
这时沈鹤白托着下巴说道:“这不是跟我竞争奖学金的那个吗?”
“诶?”
“就是那个比我少了1分的啊。”沈鹤白提醒。
几人这才恍然想起这事。
毛佳乐是四班的班干部,加了好几个社团,又是学生会副主席,这几项评分加起来就拉了别人一大截,他一开始就对奖学金的事志在必得。
没想到结果硬是被沈鹤白超了一分,几乎快要沦为整个院系的笑话。
毛佳乐想要奖学金,在乎的不是钱,而是那份荣耀,如今荣耀没了,被一个闷不吭声的学呆给盖了过去,心里肯定是不舒坦。
但他举报许诺言算个什么事?
难道是看这俩人关系好,就连带一起记恨了?
几人搞不明白。
杨昊却想到了什么似的,犹豫开口:“你说……他该不会还不知道沈鹤白已经搬出去了吧?”
四人茫然对视,竟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毛佳乐单知道寝室里少了个人,也不管是少了谁就去举报,却根本没想到沈鹤白早就就搬离宿舍。
于是这个锅就顺理成章的落到了许诺言的头上。
许诺言有点恍惚,他之前一直担忧这人会对沈鹤白使什么昏招,没想到等了好几天,就这?
未免太小儿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