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自己开口说:“表哥,是我病糊涂了,忘了表哥的难处。”
她艰难的从枕头下抽出一条雪白的手帕,上面绣着一丛红色绣球,她递给皇上。
“既然不能同表哥生同衾死同穴,那就请表哥将这方手帕带在身边,上面是臣妾绣的绣球花,正好应了臣妾的名字,我至今都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绣球花旁。望表哥以后见花如见我,时时不相忘。”
皇上听她这么说,也想起了初见时那个站在绣球花旁笑得一脸狡黠的女孩,后来她出落得亭亭玉立,然后进了宫,一直陪在他身边。
她从来都是这样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以往他不觉得如何,现在终于要失去她了,他才后知后觉有些无措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