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颜生寒,萨拉等人只是闭口不言,既不妥协也不退让。见他们像滚刀肉一样,玉伽心中微忿,娇艳双唇随之掀起一丝冷笑,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威严和冷意:“没想到几年不见,几位叔伯的本事长进了不少。”“可汗息怒,这是我等最后的要求。”几个族长硬着头皮梗着脖子跪下来,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等愿意生生世世为可汗陛下和两位夫人当牛做马,我等部族从今往后也以三位仙子马首是瞻!”看着趴伏在地的几个族长,三位夫人沉吟不语,心里暗暗权衡利弊起来。对于花枝俏的含义,出身突厥王族的玉伽自不便说,哪怕只是略有耳闻的徐芷晴和洛凝也明白,那在突厥传统习俗中,是女子一生只能跳一次的爱恋之舞,而且只能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那舞蹈几乎和女子贞洁有着等同的地位。如果真如几个族长的要求,为他们献出花枝俏,那就代表自己在草原这片土地上,就成了这几个族长的女人,那无异于是对夫君林三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