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长发不规则向外散开,配上脸上淡然的神色,展现出一种凌乱而清冷的美。
撩人,而不自知。
陈墨谦看着她问:“那个红色连衣裙的女生是你们老板?”
Jack顺着他目光看过去:“老板之一。”
“她叫什么?”
“南初。”
那天陈墨谦在Tavern坐到深夜。
时不时偷瞄一下南初,她大多时候都是听朋友说,偶尔会回几句。
看她时而认真时而纠结的神色,陈墨谦只觉得自己心情也随着而变化。
南初扶着季舒离开的时候是晚上11点多,Tavern的客流量达到一个小高峰期,季舒两杯下肚已经开始醉晕晕的。
看着好友这醉醺醺的模样,估计自己肯定逃不过苏遇的吐槽了,光是想想,南初就觉得头疼。
南初扶着季舒,一松手季舒就倒,根本站不稳,这样情况下,怎么开门就成了一件困难事,就在她准备放弃让Jack过来帮忙的时候有人帮她打开了。
“谢谢。”她回头致谢。
是那天教堂的男生,南初感到惊讶。
陈墨谦帮她把人扶着出去:“不用谢,我们又见面了。”
“嗯,真巧。”
出来Tavern苏遇刚好过来,见到她上前把季舒接过看了看季舒脸色,无奈叹了口气把人打横抱起,看了看陈墨谦给了南初一个眼神:这是谁?
南初把人交给他揉了揉酸楚的肩膀,介绍道:“这是我……”
南初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朋友,刚刚他帮我把她扶出来的。”
苏遇向陈墨谦点头示意,又问南初:“怎么回?”
南初指着一旁的车:“我开车来的,但是喝了一点舒舒的酒。”
苏遇让她把车交给Tavern服务员:“你坐我车,回我们那睡一晚吧,明天再让Jack把车给你送回去就好了。”
“嗯,也好。”
南初跟着陈墨谦进去把钥匙递给Jack又交代了几句道了谢准备出去时又对着陈墨谦说:“谢谢啊,今天的酒就当请你喝了,祝你好运。”
语气轻柔婉转,有点甜。
陈墨谦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人已经走远了。
祝你好运。
现在都是这么祝福的吗?不过……
“也祝你好运,une fille douce。”
忽然就觉得,运气也不是很差了,这个冬末的小惊喜似乎足以弥补之前的遗憾。
甚至,它的美好及意义远超于遗憾。
2月伊始,2011的冬末结束了,初春来了。
春雨的滋润,春风拂面,连带着南城人民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南城待久了有些无聊,南初打算去丽江待一段时间,季舒象征性挽留了一下发现没用也就不管她了。
南初的飞机在晚上,从登机起就开始犯困,这段时间一直没休息好,总是想起那个男生。
就好比现在,脑子里满脑子都是教堂的初遇,和Tavern的重逢,静不下来。
想着想着就陷入沉睡中。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冷醒的,南城地处南方,哪怕冬末也只是相较其它三季较冷而已。
初来丽江,穿的还是南城的衣服,还没下机就已经觉得冷了。
好在乘务员看她穿着过于单薄拿了个毛巾给她,披上才稍微好了一点。
可惜,单薄的毛毯在丽江的二月初并不能起到什么有效的作用。
当晚就出现了高烧的情况,一大早南初艰难的起爬起床穿好衣服,准备去医院看看。
也不知道该说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