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仇视的盯着他,“别叫我妹妹,恶心。”
南逸达到想要的目的,撕碎她无所谓的面目,也不在乎她现在的辱骂,笑着起身准备离开。
走了几步又回头邪气一笑道:“Die bse uneheliche Tochter。”
南初闻言手指死死的捏着杯子,压抑着怒火没理他,南逸吹着口哨从咖啡厅走出,动静不小,尤其是最后那句德语,虽然不懂却也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服务员走来,友善的问道:“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您的吗?”
南初摇摇头走到前台结完账就走了,回到车内一路超速回到家里,压抑了数月的情绪彻底失控。
在秦君的卧室里,南初拿着她的相片质问道:“你说你为什么要生下我呢?为什么?”
“我好累。”
“你回来好不好。”
……
质问声混合着压抑的哭声在紧闭门窗的屋内飘散着,她知道她没资格去责怪她,可她实在是太累了。
南逸那句话就是特意对她说的,她学过德语,他知道,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应该感谢他说的是德语而不是汉语,否则,她将被整个咖啡厅的人指责谩骂。
Die bse uneheliche Tochter。
邪恶的私生女。
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没错,她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可不就是邪恶的吗?
许久,情绪稳定下来,她又恢复了无所谓的模样,将相片放回远处,再将坐过的床铺一一理平,屋子恢复原状,她将门合上离开。
就好像刚刚的失控、质问、哭泣都是幻觉。
刘浩回来之后并没有发现她有不对劲,晚饭做了三菜一汤,吃饭时和南初分享这次周考的成绩。
相较于之前,他的成绩有了很大的进步。
“不错,继续努力。”南初给他盛了一碗汤淡淡道。
这边刘浩还在和她滔滔不绝地讲着学校发生的趣事,南初心不在焉的听着,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南初听到这特殊的某人独有的提示声余光扫了一眼,果然,只看见前三个字就呆住了。
“南姐,南姐?”刘浩双手在她面前晃着。
“啊?”
见她回过神来,刘浩笑着问:“你后天要不要去我们学校看我们篮球赛?”
“好,好啊。”南初颤抖着说完放下碗筷拿起手机,“你待会洗一下碗,我有点事。”
说完匆匆忙忙上楼,留下刘浩一个人在餐厅。
回到房间打开灯,坐在床位,打开手机屏幕。
陈墨谦【你在哪?】
短短三个字,却令她早已平静下去的心脏再次疯狂跳动。将手机丢在一边,滚在床上,拿被子挡住自己笑容逐渐放肆的脸。
这边陈墨谦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手上拿着一杯冰水,从26楼向下看,川流不息的车流,闪耀的霓虹灯给这座城市添上了繁华的印记。
“叮”
沙发上的手机声音响起,他将手上的水一饮而尽后走过去拿起手机查看。
N【在南城】
想都没想给她回了过去【南城哪里。】
南初收到信息还是没告诉他地址【在一个离你不远的地方。】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手机屏幕很亮,陈墨谦的视线停在那条短信上,良久,没有动作。又过了片刻,他返回通讯录找到贺敬之【在哪】。
【魅蓝】贺敬之回的很快,几乎秒回。
陈墨谦抿了抿唇,将杯子放好,拿起车钥匙给他发信息【Tavern等你】走到地下室手机没了信号,陈墨谦把手机放在口袋里开车往Tavern方向开去。
没多久电话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