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味道很不错。”
陈墨谦笑着听她讲,没说话。进了包间入座后服务员拿来菜单,南初看着菜单报菜名:“一份白切鸡,一份葱油鸡,一份玫瑰露豉,四份四宝饭和四份例汤。”
听她报完,服务员将目光看向陈墨谦。许是时间太久,南初以为他还有什么补充的也看向他,见状他轻笑一下:“我们家是太太做主。”
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就由门口传来,季舒推开门故意笑着问身后的苏遇:“老公,你听到了吗?谁这么腻歪呢?”
南初耳朵更红了,嗔怪的看了季舒一眼。季舒正好拦着服务员看了一下和苏遇说了自己想吃的留苏遇在门口点菜自己走过去坐到位置上继续调侃道:“难道我说错了吗?这么快就是太太了呀。”
说归说,后面那几个字还要拉长尾音。平添几分兴味在里头,南初索性不搭理她。苏遇点完餐后过来和陈墨谦问好:“陈教授。”
“苏老师。”他这边说完,季舒立刻大惊小怪拉着苏遇生气:“好气哦,为什么你是老师,他是教授。”
苏遇歉意的看向陈墨谦,后者颔首示意没事。南初侧头对着他解释:“别管她,这就是个女疯子。”
本身陈墨谦就墨放在心上,不过头一次听到南初这么说一个人,想来关系应该不一般也因此多看了几眼。
南初看季舒戏还没过有些无奈,厉声叫她名字:“季舒。”
一听这语气,这名字,季舒也不闹了,规规矩矩的端坐好拉着苏遇和陈墨谦扯皮。夫妻俩一唱一和的,场子很快就热了起来。
一顿饭吃到最后吃了将近三个小时,临了南初去补妆季舒从苏遇怀里站起来,对着陈墨谦冷冷道:“陈先生,我对你不了解也不是很清楚你们之间的事情。只是初初她情况特殊,你要是没有陪着她走下去的勇气就趁早放弃,真要在一起就不要做出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陈墨谦看着面前这个刚刚还在男友怀里撒娇求抱抱的女孩这会子铿锵有力的说着这番话没有丝毫的意外。
自她进门的第一刻起他就知道她在故意做戏,反正无伤大雅且是为了南初好他也就无所谓了,这会子再听到这番话也没有意外只是认真的看着季舒一字一句承诺:“我会照顾好她,陪她一起走下去。”
“以结婚为前提的责任与义务?”
闻言陈墨谦沉默,认真思考后说了这一生中他做过最重大且坚定的承诺。
“不,以余生的责任与义务。”
季舒在苏遇的虚揽下重重的长舒了一口气:“那我就信你一次了,我们走了她出来你和她说说。”
说着就拉着苏遇走了出去。
南初回来后看就他一个人问:“她们呢?”
“走了。”说着将她手上的包包接过来帮她拎着牵着她向停车场走去。
那天过后,陈墨谦苏遇正式开始工作,每天不是忙着去学校开会就是忙着备课为即将到来的开学作准备。
忙到和南初也没怎么见面,每天靠着电话微信联系。季舒笑说他们这是别样的网恋。
对季舒的挪揄南初也只能一笑而过,不过好在她也不是粘人的人。
开学前一天晚上,南初给她发了个信息过去祝他新学期一切顺利。他,没回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接通后南初听他那边没什么声音以为是准备休息了:“准备睡下了吗?”
“没,还在准备明天开会的资料。”他声音与平日里不同这会子听起来有点哑。南初以为他生病了关心道:“怎么声音这么哑?感冒了?”
“没,刚抽了烟。”说着陈墨谦把手上还没抽完的一支烟熄灭喝了杯水润了润喉才道:“已经熄了,没抽了。”
南初低低的应了一声,没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