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不会三年后我们收到信人却不在一起了?”
“不会。”
南初听他斩钉截铁说的话惊讶道:“这么确定吗?不再思考思考?”
他没回,刚好走到一个小店前看见有两个筐里放着花,在几枝一束的玫瑰和单枝为一束的向日葵中他果断选择了后者。
5元一枝的向日葵,包装也称不上多精致,但是也有一种特别的美感,陈墨谦将花递给她。
南初没被他牵着的手接过花,放在鼻尖闻了闻,没味道。这时她听见他说:“南初,我是喜欢你的,而且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欢你。自信一点,我们不止会有三年,我们会有很多很多个三年。”
说完又一本正经的道:“而且根据那个书店的位置书籍及客流量,它应该也坚持到到三年之后。”
“哈哈,得亏我们走得远,要不人店员非得出来与你理论不可。”南初被他一本正经的分析惹笑出声,心里却因他刚说的话而甜甜的。
中午两人在商业街里找了家饭店,点了当地特色蟹黄面和汤包。吃完饭就到了南初平时午休的时间,她开始犯困。
没办法,陈墨谦找了一家名宿暂定了一间房,两人和衣躺在床上相拥补眠。
屋外骄阳正好,楼下人声喧闹,拉上窗帘的房间隔绝了阳光,伴随着杂乱的人声她在他怀中进入梦乡。
这个梦做的很香甜,她梦到三年后她左等右等,没有等到信件她很难过,而他拥着她轻声安慰她。梦到这里她就醒了。
他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醒了俯身在她的额间印下一吻:“醒了?”
“嗯。”南初迷迷糊糊应道。
他习惯性拉她起来带她到洗手间漱口洗脸:“我们出去买票离岛吧,逛的也差不多了,回去吃过午饭带你去这里的小吃街转转。”
“好。”
两人去码头买了离开的船票,回到名宿购物袋放好又换了一身衣服他带她到饭店用晚饭。饭店离步行街不远,刚好消食他牵着她走过去的。
南初走进去看到一些新奇的都要买点,手上拿着刚买的糖葫芦吃着,路过一家手作店,她把糖葫芦给她擦了擦手进去低头看佛串,老板走过来给她介绍:“这是菩提手串,纯手工也开过光的,成色很好而且可以保平安。”
南初没搭理他打量了一下后放下手串拿回糖葫芦走出店,身后老板还在劝她:“姑娘买一个吧。”
南初对他说:“这里的佛串不好,等明年我去寺里拜佛的时候帮你求一个好的。”
“你信佛?”陈墨谦问。
“我不信,我妈妈信。”南初摇摇头。
两人把整个小吃街逛完也不早了,这街不小,但是出售的却都大同小异,逛到一半就不想再逛了,后面纯粹是为了消食。
马上就要走出街道,南初被一个酒馆吸引,拉着陈墨谦走进去。
这是一个音乐酒馆,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驻唱歌手在台上弹着吉他唱的是张信哲的《爱如潮水》。服务员拿着酒单过来,陈墨谦点了一杯威士忌,南初看了看酒单被名字吸引点了一杯“玫瑰”鸡尾酒。
酒上来后他尝了一下,苏格兰调和威士忌,他喝不惯没再喝。南初倒是没喝面前的酒,只一心看着台上的歌手。
电话进来他和南初示意,得到回复后出去接电话。是贺敬之打来的,聊了大半个小时怕太久了和他约了回去后面谈,回到屋内才发现南初趴在桌上浅睡,再一看她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
意识到什么忙走过去把她头扶起来,果然,身上都是酒气脸上也有不正常的红晕。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结了账打了个车将她打横抱起朝路边的车走去。
第27章
隔日贺敬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