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任她去。
这次的上餐速度很快,快到超出了南初的认知,以往她来这里上餐总是很慢。
“他们家的鹅肝饺子我第一次来的时候看见这个菜名我就很感兴趣,可是它是配松露汤汁的,我不喜欢吃松露就放弃了,结果看到隔壁的点了这份,就觉得好香,当时就后悔了。”南初回忆着初次来到这家店的场景笑着和他分享。
陈墨谦与她对视:“然后你重新点了就喜欢上了?”
“不。”
他猜错了,南初笑着看向他:“那天太饱了,我就没点,但我告诉自己下次一定要试试,因为味道很香。”
陈墨谦看向桌面这道菜,她只动了一口。
“让你失望了?”
南初摇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惆怅:“这是我第一次吃到它,我想了它这么久,可是却吃不下,它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好吃,只是没了当时的心情。”
这是个具有发展性的话题,可以就此打住,也可以深挖。
他选择了前者。
那天晚上的晚餐进行的很愉快,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可能是运气不好吧,巴黎接着下了三天的雨,两人在酒店做了三天的爱。
这次刚做完,屋内暧昧的气味还没飘散,她躺在他怀里。
“你去过哪些国家?”他像是随口一问。
南初欣赏着自己的手指,心里仔细算了一下:“巴黎,华盛顿,土耳其,韩国,日本,德国,非洲。”
“还有呢?”
“没了。”
“喜欢看雪吗?”
话题跨度太大南初从他怀里抬头看他,仰视的角度,发现他的下巴很好看让人很想去触碰,她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
努力支起身子在他下巴上印上一吻。
末了,仍觉得不够,于是轻吻变成了温柔的啃咬。
酥酥麻麻的,有些痒。
任由她胡作非为了一会,太具诱惑力了,没忍住,反客为主左手将她捞起在她没来得及惊呼出声时堵住她的嘴。
这个吻来势汹汹,南初实在喘不过气了伸手推他,这才被放开。
“嗯?”
南初不敢再作乱,闷闷的答:“还好。”
“那我们下次去温哥华,去看看雪。”
看雪不去瑞士去什么温哥华,南初心里吐槽,嘴上仍旧应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天又过去了。
第二天,雨终于停了。
两人穿着情侣衫手牵着手出门准备去奥赛博物馆。
一路上俊男靓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甚至有几个法国男生向两人吹口哨,两人一一微笑回应。
进入到博物馆内,南初直奔五楼而去。
专属印象派的楼层,梵高的《罗纳河上的星夜》就挂在这。
南初痴痴的端详着这幅名画。
“你喜欢梵高?”
南初眼睛从画作上移开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方走去。
“挚爱。”
陈墨谦挑眉,“你觉得他是个疯子吗?”
南初没有回,而是反问他:“你为什么看画?”
陈墨谦答不上来,南初莞尔一笑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