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你为什么要来落日山了吧?”
寒远林轻抿着唇,眼睛看着前方要走的路,却不开口。
云敏笑了,“我对江湖上的人也多多少少知道点,你的武功那么高,在江湖中绝不会是无名之辈,可我实在是看不出你的来历,你这样的武功高手,为何在中原无容身之地?为何要远避关外?”
寒远林停下脚步看她,突然笑了,“你看起来这样随和,怎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云敏发笑,“人不可貌相啊,我看起来随和,说不定就是个大恶人呢?”
寒远林摇头,“不像。”
“你还会看相不成?不然怎的看我就知道像不像坏人?”云敏抱起双手看他。
他一笑,刹那间,他如冰雪一般的人,忽而六出消融,春暖花开。
“我不会看相,但我看过许多许多三教九流的人,所以我相信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