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职位的确诱人。”
“是啊,所以我才能说服他,他也完全相信我,毕竟回京城继续当总捕,总比浪荡关外要好。”他用绳子将云敏双手绑在前,带着她往前走。
“这倒是真的,关外这地方看着山清水秀,但你一直在京城,看惯了繁华,肯定是受不了关外这种寡淡。”
云敏说着自己都笑了,又想起傅桥,好奇问,“他以前是你手下?”
寒远林点头,“是,得力手下,自他进六扇门后完全是我一手带的。”说完他自嘲发笑。
云敏叹气,“这样的交情,这样的照顾,没想到在他心里,却抵不过一个六扇门总捕的位置。”
话音落,他只是舒出一口长气。
两人就这么在树林里前行,云敏突然开口,打破了宁静,“其实,他也不是非要杀你不可,不管是交情还是能力不足,总之这次,是我连累你。”
“好了,别再说这个。”寒远林笑着说,好像在怪她一样,“我都说了不关你事。”
云敏发笑,咬着唇不说话。
一片树叶掉在她头上,觉得怪痒的,蹭了蹭,寒远林停下来,伸手拿开树叶,“你也是运气好,这么多树叶,偏偏落在你头上。”
轻松了的云敏摇头,生怕头上还有,“可不运气好嘛,只不过好到极点,现在走背运了。”
两人继续前行,走了不远,他停下脚步,轻声说,“就在前面,一会儿记得,你被我点住穴道,不能用武功。”
云敏收敛了笑容,做出一副愤怒模样。
两人走出树林,前方有一片平坦,流水声传来。
一条四丈宽的大河流过,傅桥早已带着人等在那里。
见到寒远林带着人来,高兴地走过来迎接,“段兄,我就说过,你是聪明人,知道怎样抉择。”
寒远林牵着绳子,冷脸看他,“你果真做得了主?还我一个清白,继续稳坐总捕位置?”
“当然。”傅桥毫不犹豫肯定,“对太后来说,云岩的女儿才是最重要的,毕竟那是太后宝座,与之相比,别说一个侄子,就算是亲兄弟,也是不够看的。”
话音刚落,云敏忍不住发笑,一脸愤愤,“哼!我云敏浪迹江湖,烂命一条,居然能让太后看中,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傅桥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明显是冷的,“能让太后看中,这是你的福气。”
云敏瞪着他呸了口,“你是太监吗?说的话这么谄媚。”
“这是实话。”傅桥并不生气,反而平静承认。
他抬起手,冲着云敏道:“把东西交出来。”
云敏冷哼,“什么东西?”
咣——
傅桥拔刀架在云敏脖子上,“把东西交出来。”
冰冷刀锋贴着脖子,云敏有些害怕,强自镇定,“什么刺番司,我今天根本就是第一次听说,你要东西,可你也得告诉我,你要什么东西啊?”
傅桥将刀轻轻移动,贴着她脖子上肌肤,“你爹的东西。”
她眸光闪过痛楚,“我爹在我五岁那年就被杀了,我爹留给我的东西就只有这把刀。”
云敏眼睛往下,瞥着腰间苗刀。
傅桥伸手解下她佩刀,抽出来反反复复查看,然而这真的只是一把普通苗刀。
虽然材质上乘,锻造工艺也是上乘,但仍然只是一把普通的苗刀。
傅桥气得将刀狠狠掷摔在地,急切问,“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云敏摇头,眼中惊慌难以掩饰。
身边的寒远林见场面一时间平静下来,便开口,“她那时候才五岁,到底年纪小,或许很多东西不明白,不要慌,别忘了我教过你,要有耐心,一点一点来,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