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手提灯笼站立,夜色下,个个站得笔直,就像雕塑。
云敏两人急忙躲到路边野草堆中,透过野草缝隙看过去,面色沉沉。
“这家伙,居然还亲自守在这儿守株待兔。”云敏愤愤抱怨。
寒远林语气冷静,但脸上也有着沉重,“这一招虽然保守又老套,但的确好用,我们要想离开落日山,这儿是唯一的出口,他守在这里,就能证明我们并没有离开落日山,那么派进山的手下找到我们,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云敏扭头看他,调侃说,“你教了一个很出息的手下。”
寒远林哭笑不得,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搭话,半晌才开口,“是啊,剑有双刃,伤人亦伤己,幸好我用刀。”
“哈……”云敏被他逗笑了,一张脸笑如花萼,眼睛弯成了新月一般,眸中波光潋滟,如这月光一般清丽美好。
她回头看前方,寒远林都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揪着不放。
更何况,他本就是被自己连累。
“这一招真是直接的没有回旋余地,得想个办法才好,不能硬闯。”
云敏轻声念叨。
寒远林看着她的眸光变得幽深,就连月光也照不明,好半晌才说,“不急,再看看,现在咱们还得比耐心。”
一时间天地寂静,连虫鸣鸟叫的声音都听不见,只有夜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在晚上听来,有点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