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总之我不会说碰底线的话。”
寒远林迈步往外走,神色轻松,“嗯,你之前说话做事都是这样谨慎,在心里再三思量才说才做,我也是由此才断定,收养你的人对你并不是太好。”
云敏微低着头,看着面前的路,“其实很好,人嘛,要懂得知足。”
寒远林不再说这件事,指了指前方,“再走两里地,就有一间客栈,我们可以在那儿买马,然后再买些要用的东西,就可以准备入关了。”
云敏看向前方,却是除了山还是山,“我们要避开京城走吗?”
“当然不。”他道:“若要避开京城,要绕许多路,不划算,放心吧,咱们到时候会易容改装,不会被认出来。”
云敏笑了,如春日花开。
她似乎已经看到左渊在面前活蹦乱跳,就像以前,在自己面前招人嫌。
有时候她实在想不明白,左伯父那样一个严肃的人,怎么养出左渊这个不着调家伙的?
“终于要回去了,五个月了,我终于要回去了。”说完云敏叹气,“可回去又要走五个月,他……等的及吗?”
“等得及。”寒远林想也不想,坚定回答她。
云敏扭头奇怪看他,“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不把拜月紫花带回去,你的青梅竹马就是死路一条,你带回去,他就能活,现在你已经找到拜月紫花,并且在赶回去的路上,为什么还要想这么多呢?现在你只能往前啊。”
寒远林地劝解很有用,云敏露出个安稳笑容,“是啊,我怎么一天到就晚胡思乱想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个道理,你在意,所以就心乱。”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