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长大咯。”
“当然是两情相悦啊,他都把亡母留给未来儿媳妇的礼物送给你,你更是为了他,孤身一人前往落日山,冒着生死风险,怎么就不敢承认呢。”寒远林说的很快。
云敏抿着唇,随之笑了,“哎呀随便了,反正这次回去,他能痊愈,跟以前一样活蹦乱跳就比什么都强,而且左伯父也说了,回去后成亲呢。”
说着她急忙抬头看向寒远林,“对了,反正你也要定居湖州,到时候来喝杯喜酒吧,我父母这边也没什么人,到时候婚礼来的人都是冲着左伯父来,你……你就当是我娘家人出席吧。”
寒远林骤然停步,一脸严肃,那一刻云敏有种自己是罪犯,正在被他审判的感觉。
“好。”寒远林笑了答应,往前走去。
云敏喜笑颜开,满心欢喜,急忙追上他步伐,“反正大家以后都在湖州,等你成亲的时候,我也给你包份贺礼。”
还不等对方回答,云敏笑了回忆,“回去后我带你见左渊,那家伙虽然又烦又遭人嫌,还不着调,但人是真的好,小时候我练刀找不到人,他就陪我练,结果我不小心划伤他,左伯父问起,他就说是他自个练剑弄的。”
第17章:两小无猜
“还有那次,我不慎将伯母最喜欢的一个汝窑花瓶摔碎了,左渊二话不说上去给我顶罪,说是他自己弄碎的,我去认罪,他就说我是为了给他顶罪,哎,结果他被伯父打了整整二十大板呢。”
“还有,我那会儿到左家堡不久,一个旁支子弟欺负我,那时候我还不到六岁,那小子都十一二岁了,左渊自己都才六岁,居然冲上去暴打对方,结果自己弄了一身伤,哈哈……”
想起以前云敏都觉得好笑,“那家伙一向这样,蠢的招人嫌。”
“七岁那年,冬天的时候我去湖里捞鱼,结果把自己弄的得了风寒,当时正好是伯母生辰,大家都在忙没有时间,而且生辰请大夫又不吉利,左渊那个蠢蛋,居然自己跳进湖里生病,得了风寒请大夫,哈哈哈……”
云敏越想越好笑,“那家伙怎么那么烦啊。”
“到了。”寒远林开口,将她记忆拉了回来。
马儿已经吃饱休息好,寒远林走过去解下马缰,翻身上马,马鞭一抽,一声马嘶,人已经走远,只剩个背影。
云敏将水壶挂在马鞍上,急忙上马追,“喂寒远林,你怎么比我还急啊?”
七月十八日,宜嫁娶。
云敏两人已经到了湖州。
这会儿上午,昨晚下了暴雨,今天又是个阴阴天,不见太阳,今日可是难得的凉爽好日子。
进了城,云敏骑在马上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街道上人来人往,两边商铺客人不断,路边摊上的小吃香味飘来,云敏吸了口,心情大好,“终于回到故乡了,你看,湖州是不是很繁华?”
寒远林点头,并没有说话。
云敏以为他只是赶路疲惫,并没有追问。
穿过街道,行走在官道上,这左家堡并不在闹市。
“到了,前面就是。”云敏指向前面。
寒远林抬头看去,前方山清水秀,山脚下隐约可见一座城堡模样,便‘嗯’了声。
云敏没有在意他今天的寡言少语,毕竟一门心思都扑在左渊身上。
还没走到左家堡,就见道路两边张灯结彩,大红的喜字贴的到处都是。
云敏骑在马背上四处看,“咦,是哪家今天办喜事吗?可这就只有左家堡啊?”
她一脸疑惑的说着,突然又喜笑颜开,“是府中谁吧?左家堡好几个旁支子弟如今都到了年纪,也好,办场婚礼冲冲喜。”
说完她看向寒远林,笑了说,“我觉得这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