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索命。
寒远林正被左翰纠缠,两人旗鼓相当,一时间根本无法脱身相救,只能冲云敏大喊,“小心!他要杀你!”
云敏的手伸进衣服里,刚摸到手帕,管家已经冲到面前,云敏感到杀意抬头,但已躲避不了近在咫尺的厉掌,只能下意识仓皇后退。
管家一掌拍在她左肩,将人击飞十余米。
左渊轻声呢喃,看向倒在地上呕吐鲜血的云敏,不由得轻声自语,“阿敏……”
云敏从地上爬起来,抬袖子擦去嘴角鲜血,一嘴腥味,她却感觉不到,跌跌撞撞爬起来,看着面前管家问,“为什么管家要杀我?你们到底怎么了?我是云敏啊,你们不认得我了吗?我在左家堡住了十四年了啊,管家,我才离开十个月,你难道就认不出来我来了吗?”
管家一甩衣袖,一身黑衣被真气鼓动,‘扑簌簌’发响,冲着云敏吐口水,“你这贱人,还敢提!你五岁那年父母双亡,是堡主看你可怜,将你接来左家堡抚养,一住就是十四年!你却不念恩情,毒杀对你一向情深的少堡主,还偷袭重伤堡主!狼心狗肺都不足以形容你的恶毒!”
云敏只觉得自己身在噩梦中,迷糊看向左渊,“我什么时候毒杀你了?我又什么时候偷袭重伤伯父了?你们到底怎么了?”
左渊见她一脸疑惑,无辜的不似做假,眸中波光粼粼,若非拼命忍着,早已痛哭。
他后退一步,歪着头眼神陌生打量云敏,好半天才摇头开口,“为什么要回来呢?去关外躲一辈子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回来救你啊。”云敏急切大喊,“你忘了你练功走火入魔了吗?”
“哈……”左渊突然笑了,“阿敏,你毒杀我不成,现在居然说出这种话?你这十个月的时间,难道就只能想出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吗?你愚弄我戏耍我,给我下毒,逼的我爹为了救我只能耗损功力,你趁此机会偷袭重伤他,你这些计谋呢?为什么现在却用这么蹩脚的借口?”
云敏听得一头雾水,转头看向在场所有人,只觉得所有人都那么的陌生。
管家气呼呼走上前一步,站在左渊身边道:“少堡主,这种恶毒的贱人绝不能留!她现在编出这个理由,无非是为了欺骗你,使得你能接纳他重回左家堡,少堡主你想想,为什么今天你成亲,她就回来了?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左渊摇头,不知道是拒绝管家所说的欺骗,还是不愿意杀她。
管家急了,急忙道:“少堡主,你不要再被这个贱人骗了,你忘了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