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岂能平安走到今天?”
顿了顿,他又道:“冉玉辉四个女儿,长女嫁给两广总督为继室,当时长女十七岁,总督五十一岁,第一个孙辈都十四岁了,你觉得嫁得好吗?”
云敏眼中诧异,轻轻摇头,“这我不清楚,我跟冉静萱聊天的时候,她只是说三个姐姐都嫁给了高官,而且我跟她三个姐姐也不认识,所以也没去问,这……”
寒远林继续开口,“冉玉辉次女,是吏部尚书之妾,三女是当今皇上弟弟,也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江夏王爱妾。”
云敏一手撑在地上,不敢置信看着寒远林,好半天才呢喃道:“我懂了,冉家虽然在朝中有人,但江湖上那些绿林却不见得能买这个账,冉家生意遍布天下,货物四海通达,若是被江湖中人所劫,朝廷也是鞭长莫及,手伸不了这样长。”
她叹了口气,背抵着树干,“左伯父是武林明宿,冉家女儿成了左家堡少主妻子,因为这层裙带关系,江湖上的人看在左伯父面子上,自然就不会再对冉家生意下手,我明白了。”
最后一句,她说的很淡,如林中清风。
随即,云敏又嘲笑,“可左伯父为什么不直接给我说啊?为什么啊?只要他跟我说,我会自己离开,我一直都知道我是配不上左渊的,所以我一直在避着他,为什么他……”
云敏话音戛然而止,抬起头看着寒远林,“那当初左渊练功走火入魔……难道是假的?!”
寒远林没有立即回答,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当初检查过左渊的情况吗?或者说你当时凭什么就认定左渊一定是走火入魔?”
云敏仔细回想,“我当时是检查了,确定左渊的确筋脉有碎裂倾向,但我不确定那是不是走火入魔,一则我不是大夫,二则,走火入魔这种情况我也是头一回遇到,是左伯父肯定告诉我,左渊走火入魔,命悬一线……”
说着记忆里的事,脑中渐渐有什么凝固成了一条线。
她的眸光更暗了,“我很相信左伯父,而且左渊当时情况的确很危险,左伯父说要救左渊,唯有落日山的拜月紫花,所以他要去落日山,要我留下来照顾左渊,可是……”
寒远林接过她话,“可是,你的武功不如左翰,而左渊情况非常危险,如果左翰真走了,这期间若是左渊发生了什么事,你未必应付的过来,更何况你对左翰满心感恩,自然不会让他去冒险,所以你就把这个任务抢了过来。”
说完他盯着云敏问,“我猜,左翰一定跟你说过,为避免左渊走火入魔之事被人发现,而被有心人利用,趁着左翰心神不宁而去报仇,所以要你保守秘密,并且偷偷离开左家堡。”
云敏右手握紧拳,无言,但她的神情,已经肯定了寒远林的推测。
“我明白了。”她轻声道:“我在关外被夜行门的杀手追杀,第一次,是在一家路边摊,他们打晕了老板跟老板娘,假扮成两人,其他人则假扮为食客,老板娘在端给我的牛肉里下了毒,我知道后并没有揭穿,而是自己走,他们见此才直接来硬的,当时我就好奇,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的前进路线,提前埋伏在那儿的。”
她沉沉叹气,“左伯父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呢?联合管家,冉静萱,周神医,一同来污蔑我,为什么呢?他只要跟我说,他不愿意让我做他的儿媳妇,我就会自己走,可为什么呢?”
云敏想不明白,一直在自问,好像在问一个无解的迷题。
寒远林摇头,“你在左家堡住了整整十四年,从五岁到如今,一个五岁的孩子再怎样精明,也骗不过左翰跟左家堡管家,毕竟这两人可都是人精啊,可他们污蔑你的时候却是斩钉截铁,所以,这两人是知道真相,故意污蔑你。”
“至于冉静萱嘛……”寒远林想了想说,“不好说,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