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渊强行将她按坐在凳子上,将紫花放在桌上,接着被刺破的衣服一撕,看到肩膀上的剑伤。
他把药粉洒在伤口上,拿着绷带却犹豫了。
难道就这样绑在衣服上?可若不,那就只能脱下衣服。
云敏看出他的为难,轻轻说,“没事,已经上了药,回头我会自己包扎的。”
话音落,两人又是相对无言。
好久,左渊坐在她身边的凳子上,静静看她。
四目相对,寂寂无言。
云敏先开口,“你怎么娶冉静萱?我还以为,你会娶个武林世家的女儿呢。”
左渊摇头,“不知道,我爹叫我娶她。”
“那你呢?”云敏语气有些急了。
“我?”左渊想了会儿,迷茫道:“不知道。”
这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良久,云敏问,“那你喜欢她吗?”
左渊毫不犹豫摇头。
“那为什么还要娶她呢?”云敏急忙挤出个笑脸,好掩饰心虚。
左渊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想什么,“我爹损耗内力救我,他又被你偷袭重伤,当时周神医检测,恐怕是时日无多,我爹说,他倒是不怕死,就是放心不下我,所以做主要我娶冉静萱,我就答应了。”
云敏抿着唇,目光落在桌上的喜饼上,她伸手拿起一个咬了口,只觉得厨房的人弄错了,把黄连给包了进去,不然怎么会这样苦?
“好吧。”云敏在吃完饼后才回答,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微笑,“那祝福你们。”
左渊也站起来,把桌上的拜月紫花放到她手中,“阿敏,离开吧,离左家堡远远的。”
云敏诧异看他,“我以为,你要杀我的。”
“我为什么要杀你啊?”左渊终于笑了,可终究不是曾经那般欢快。
他的目光落在云敏肩膀的伤口上,凝固了笑容,“对不起,我不是想伤害你,我只是……”
左渊有些说不下去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那个戴斗笠的男人呢?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啊?”
“没有。”云敏坚定道:“我这次去落日山,是在关外认识的,他身份有点问题,所以不便见人,但我跟他绝对清清白白。”
左渊坐在凳子上,背对云敏,“你走吧,愿你我,此后天涯陌路,永不相见。”
锥心的话说出来,云敏痛的握紧拳,看着那背影,咬紧牙关免得哭出来。
“左渊,我……”
她刚开口,外头传来丫鬟的声音,“姑爷怎么还不去新房?”话音落,门已经被推开。
云敏一惊,方才两人一心都是对方,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走到门口,此刻一愣,就见冉静萱带着个丫鬟走了进来。
见到云敏,冉静萱脚步一停,隔着珠帘,一双眼不敢置信看她,好半天才恢复神情,意外开口,“云敏!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快速扫了眼屋子,左渊背对坐着,两人就像永不愿再见一般。
这个认知总算让冉静萱松了口气。
云敏木讷站立,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就像个鬼,根本不存在,在这里完全就是多余的。
人家是新婚夫妻,自己呢?自己在这儿到底在做什么?
左渊的背影那么刺眼,他还穿着新郎官衣服,大红色,那么艳丽。
可是,他却只给自己一个背影,自己就像个追寻落日余晖的蠢人。
回头,面前站着的是冉静萱。
她身上的凤冠霞帔那么灿烂绚丽,就像落日周围,被照耀的火烧云。
火红色的嫁衣上缀满昂贵珍珠,每一颗在淡淡烛火照耀下,泛着高贵的光亮。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