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在云南境内了。”
寒远林说着话起身,“早些睡吧,明儿要早起赶路。”
云敏正要点头,骤然瞥见他衣服腰部位置划拉出一条口子,起码有四寸长,便指了指,“你衣服。”
寒远林低头查看,意外笑了声,“可能是赶路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什么的划过吧,你要不说我都没发现。”
“划在腰,以你的武功警觉会没发现?”她说着笑了,“脱下来我给你缝好,总不能穿一件破了的衣服到处跑吧。”
他抬头看过来,眸光中颇是意外,“你会?”
“这有什么不会的。”她说很随意。
寒远林略一停顿,“那我去问问掌柜的,这儿有没有。”
他走出门下楼去,心里还真的是有点意外,云敏居然会针线?
也是,她在左家尽量不给人添麻烦,偶尔衣服破了恐怕也是自己动手,熟能生巧,久而久之,或许不会太精细的,但补个衣服总没问题。
他从掌柜那儿用几个铜板换了一个灰白色线团,掌柜的还白送了一根针。
等待时间看向那四个还在侃侃而谈的人,仔仔细细看去,将四人都记下。
回到屋子,云敏还坐在椅子上,见他回来笑了,“有针线吗?”
“有。”他走过去将针线交给他,又将外衣脱下递过去。
云敏找到线头,一手拿着针,将线穿过针眼,咬断线,把外衣内里那面翻出来,细细将口子缝上。
寒远林就坐在面前椅子上,屋内只有两支蜡烛,都在她身边。
虽然如此但还是有些暗,她下意识靠近烛光,时光一时间安静的连风都忘了吹。
不过一盏茶时间,云敏咬断线,将外衣递过来,“好了,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
寒远林接过衣服在手,淡淡道:“那行,我去睡了。”
说完人就走,直到门关上,云敏连叫他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哎……这么急着赶去睡,恐怕也是累得不行了。”
她算不上多累,但寒远林一路上要赶路,看谨防被追杀,整个人不得空闲,云敏理解,所以也没多想,吹了蜡烛躺到床上睡觉。
时已秋季,但云南这边还是很热,风吹过来,就像坐在烧火的灶头前。
两人又赶了几日路程,来到这个热闹的市集,街道上人来人往。
寒远林找了家客栈安顿下,两人这会儿,正坐在房间窗口吃饭。
“这儿离五毒教很近,咱们得暂时住下,要跟五毒教那边联系倒也不算难,只是如何商量,还得斟酌斟酌。”
云敏吃了口肉,“这冰骨若真的来源五毒教,现在又要他们拿出解药,只怕是难。”
寒远林见她两道秀眉轻蹙,咽下嘴里的食物道:“事在人为,这件事难是肯定的,但不是死路,而且是唯一的活路,冰骨这样厉害的毒,除了五毒教,我想不到还有谁能有这样本事。”
云敏是很相信他的,点头‘嗯’了声,“明天去吧。”
他们一路风尘仆仆而来,也的确要收拾整理一下,总不能疲惫不堪去见人。
寒远林见她饮食还不错,心里倒是轻松了一下,“你慢慢吃,我出去看看。”
他将碗里饭吃完放下筷子,人已经走了。
云敏现在一人吃饭,这么一路前来,她现在倒是有点不太习惯,轻叹一声,低下头夹菜。
放下筷子,她将碗碟都放在盘上端出门,下到一楼交给小二,“麻烦帮我打一些热水来。”
小二应下后,她这才慢吞吞上楼。
寒远林回来的时候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云敏急忙给他倒了杯茶水,“做什么去了?”
“我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