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语,“其实左伯父这招用的真的太好了,他如果只是竭力反对,非但达不到目的,还会让左渊与他离心。”
寒远林赞同‘嗯’了声,“是,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左渊对你误会至深,已经没有如果了,退一万步说,就算将来有真相大白那一天,又能怎样?他已经跟冉静萱成婚,到时候孩子都有了,你又能怎么办?这一招,你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甚至连后路都没有。”
云敏唇角噙着凄凉笑意,这些道理,其实稍微一想就能明白。
“是啊,所以说,不会。”
寒远林微低着头往前走,心里不知为何又喜又悲,最后悲喜交缠融合在一起,就像两滴水融合成一滴水,已是悲中带喜,喜中带悲。
两人再次来到五毒教,乐裕跟叶清坐在客厅,清点了七彩蜘蛛。
“的确是三十只,不多也不少。”乐裕将筐盖上,微笑看向叶清,“叶兄,现在,可消气了?”
叶清接过筐,想了想哼了声,“罢了,乐兄,我这可是给你面子,不然这件事,我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乐裕发笑,冲着他鞠躬,“是是是,小师弟我多谢师兄看在我薄面上,不与我斤斤计较。”
叶清偏过头去不看,乐裕温和看向两人,“既如此,二位与叶兄之间恩怨两情,他日若来云南,还请让在下做东,一尽地主之谊。”
寒远林点头说谢,“多谢乐护法,眼下我们还有事务处理,先告辞,它朝乐护法若来京城,也请让在下一尽地主之谊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