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功,自己就算如以前般日夜苦练,起码也要到三十五岁才能拥有。
况且追上去又能如何?自己并非他对手,贸然出手,若真惹怒他,到时候受罪的,只能是寒远林。
人走了,她低下头看着手中衣服,放在鼻下嗅了嗅,是人血的味道。
“寒远林……你一定要活着,一定。”
她的声音轻柔如藤蔓。
卯时末,也可能是辰时初,余修远带着一张黑脸来到山神庙。
云敏看到他是心中一惊,自己该如何是好?
杀了余修远,那自己跟五毒教将连最后一丝可以斡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可不杀,天黑之后,自己就能看到寒远林的断臂。
她该怎么办?
如何是好?
夹在两者之间,云敏只感觉生不如死,无论如何都是错,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对的地方。
没有一丝丝的希望,没有一丝丝的余地。
“哼!”余修远非常不善,“我也不知道教主到底怎么想的,居然不肯叫我杀你!哼!教主令我转告你,给你七天时间,找出杀死叶清凶手,否则时限已到,你找不出凶手,那就把你当凶手处理!”
说完话余修远拂袖而去,根本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若非教主……哼,他一定动手杀了那女人!
云敏看着余修远离去背影,心内如冰火两重天,握刀鞘的手用力到发白。
“我们又见面了。”乐裕和甘旭的身影由远及近而来,云敏反而松了口气,也放松握刀鞘的手。
“乐护法,甘长老。”她打了个招呼,彼此的相见居然还带着两份和谐。
余修远瞧了眼两人,“你们怎么来了?传个话还得几个人?”
甘旭道:“这地方你的?你来得我来不得?谁说我是来传话了?我来看风景不行?”
“看个锤子!叶清才死,还有心情看锤子!我懒得跟你们说话!”说完余修远回头扫了眼云敏,冷哼一声离去。
人走了,云敏也松了口气看向乐裕,“我很庆幸你们来了。”
乐裕看向她,“如此说来,我猜对了。”
云敏拿着手里衣袍看了看,“那个身穿夜行衣的蒙面男人,早上来找我,把寒远林的外衣给我,要我……杀死余修远。”
“什么?!”甘旭大惊,乐裕一个箭步冲过来,两人相距起码有两丈,可他一眨眼就来到面前,伸手抓过云敏手里的外衣在手。
“这是寒远林的?”
云敏点头。
乐裕嗅了嗅衣服上的血迹,此时甘旭也已经到了身边,“真是寒远林的?”
“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寒远林的,但衣服上的血迹,跟发带上的血迹,是同样的。”
云敏看向他,“是寒远林的,他腰间那地方被划破了,我给缝上的。”
乐裕翻看了腰间那缝线,眉头皱的更紧。
“所有人的猜测,都是真的。”乐裕语气说不尽的惆怅。
云敏拿过衣服在手,“他跟我说,我若不能杀余修远,今晚,他就会带着寒远林手臂来见我。”
甘旭急得又开始走路,“这算什么?我们现在知道了阴谋,可还是没办法?”
乐裕摇头,“这不是阴谋,而是阳谋,只要寒远林还在他手中,云敏就只能听话帮他杀人。”
“这……”
甘旭急的一个劲儿抓头,都快把自己抓成和尚了。
良久,云敏开口,“其实,我一个人都不用杀。”
乐裕笑出声,“那是自然,毕竟,他会帮你杀,到时候两护法,四长老,六堂主,只要再有两个人的死是你所为,那不管是不明真相的教众,还是为了五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