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背后那人,好像并不是要我杀人。”
“是不是,而今都不重要了。”乐裕的声音都透着疲惫,他就像奔跑了三天三夜一般,疲惫到了极点。
“是啊,我能杀了你们最好,若是不能,那就让你们互相猜疑,自相残杀,背后的人真的是……太聪明了。”
云敏夸奖的话变得意味深长,乐裕叹气,“现在时间不多了。”
“我知道。”云敏当然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若到了期限她仍不能找出凶手,那她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要面临五毒教的追杀。
“罢了,我先告辞。”她回到山神庙,整个人都觉得累。
到底是不是袁硕呢?现在谁都还不能肯定。
第二天,这又是个阴阴天。
云敏去见陈梦,她正在那儿将药材拿出来晾干,便急忙过去帮忙。
“可惜今天是没太阳了,不然就可以晒晒。”
面对云敏的到来,陈梦笑了笑,“没事,出不出太阳是老天爷的意思,我先晾,总要出太阳的。”
云敏一面将药材铺开,心里却在想。
蒋元海为什么要自己杀陈梦?
他要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完全是轻而易举,而且,就在昨天,他说了那些古怪的话后就死了。
但是云敏知道,蒋元海绝不是陈梦能杀的。
“神医。”云敏淡淡开口,“蒋元海死了。”
“什么?!”陈梦大惊,转过身不敢置信看她,“蒋元海的武功那般厉害,又苦练毒功,怎么可能这么快死?”
云敏将她所有神情都放在心里,幽幽叹了口气。
“他是被杀的。”
听到这个答案,陈梦脸带愤怒,“是什么人敢这么大胆?接二连三杀死五毒教高层?”
云敏摇头,“不知道,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
陈梦双眉紧皱,不知的神情,的确不像做假。
云敏看着她,好久,突然叹气,“我还要去找人,先告辞。”
“好,你去吧,小心些。”陈梦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多想。
云敏走到山脚下,握了握腰间的苗刀。
寒远林到底在哪儿呢?连佩刀都离身了。
云敏轻叹,这次,又是自己连累他了。
回到山神庙,她毫无头绪,只是独自呆坐,看着天边余晖,已坐到黄昏傍晚。
奇怪的是,接下来几天都非常安静,她并没有见到那个武功高强的黑衣蒙面男人。
云敏实在是很无奈,她也不知道对方不出现,是好事还是坏事。
密室地牢内,黑衣蒙面男人又一次取走寒远林的血,手握着小瓷瓶,他轻笑,“你身体很不错,都这样了,气血还这么旺盛。”
寒远林微低着头,看着左手食指上那道小小的血口子轻笑,“你每天给我吃的这么好,不就是要我气血旺盛么。”
“那是自然。”蒙面人回答,见他用拇指去摩擦伤口,眉头轻皱,“你这样对伤口恢复不好,桌上那个小瓶子里有药,洒些在伤口就好。”
寒远林‘嗯’了声,就伸手拿过瓶子,揭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一些白色粉末出来洒在伤口,一面问,“看来我流血,你比我还心疼啊。”
“这是肯定的。”蒙面人幽幽叹气,“毕竟人的血有限,你多流一滴血,我就少得一滴血,如何能不心疼呢?”
“这倒是。”寒远林随口应了声,低头去查看伤口,因为伤口真的不再流血。而随着动作,鬓边一丝头发垂下来,他下意识扫了眼,却脸色发寒。
“我的头发……”他右手抓着发丝,却见其中已有几根成了白发。
寒远林抬头,目光穿过铁栏栅看向刚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