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个凄惨笑容,“我没事,不必担心。”
傅桥看向云敏,“还有半个时辰。”
“什么半个时辰?”她问,傅桥笑笑,“还有半个时辰毒发啊。”
云敏抿紧唇,从怀里掏出三封信,冲着他晃了晃,“你要的东西。”
傅桥看向信的眼睛都在冒光,可随之又冷笑,“不可能,信根本不在你身上,你休想骗我。”
“信的确不在我身上。”云敏淡淡开口,“我这次回来,重回左家堡,当年,我父母还在的时候,我曾来左家堡做客,我爹为我收拾包袱时送我镇纸,镇纸有机关,这三封信就是在机关里找到的。”
傅桥也不知道是信了没有,良久才开口,“果真?”
“你看了不就知道了?信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放过寒远林。”云敏说着,五指捏紧三封信,“否则我现在就毁掉信。”
说完她忽而一笑,“又或者我将其公之于众?”
傅桥皱起眉,“你看过信了?”
云敏摇头,“不曾。”
“既然不曾看过,你如何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我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但你们这么执着,这里面的东西要么是你们必须要的,要么是见不得光的,除此外,我也想不到别的可能了,但不管是哪一种,我相信你都不愿意让它公之于众,或者说,太后不愿意让它们公之于众。”
傅桥沉声许久,半晌才道,“好,我答应你。”说完伸手,“把信给我。”
“不行!”云敏拒绝,“你先放了他,让他走,只要他安全,我马上把信给你。”
傅桥犹豫片刻摇头,“不可能,我还不知道信是真是假,缘何能此刻就放弃筹码。”
说完话他走到寒远林身边,拔刀架在他脖子上,冰冷目光看过来,“云敏,我与段兄共事多年,其实我也不是很愿意杀他,只要信是真的,得到后我马上就放你们走。”
第69章:当年之事
云敏摇头,“我的理由和你几乎是一样的,我还不能保证寒远林安全,如何就能交出筹码?你在这周围埋伏了数百弓箭手,若事后你反悔,我带着中毒的寒远林,根本没有活路。”
傅桥发笑,“你看起来很激动,但你越激动,我就越怀疑你的信是假的。”
“同归于尽吗?”云敏笑了,“好吧,那就同归于尽好了,我知道,你在等,等我心软,那样你就彻底赢了,但是傅桥我告诉你,不可能,今日,要么我跟寒远林两人都活,要么,就让三封信给我们两人做陪葬,只是可惜了,你未能完成任务,不知道太后那儿你要如何交代?呵,黄泉路上,我等着你。”
傅桥一张白面书生的脸又冷又黑,就像雪盖在乌鸦身上,两道目光如刀剑般锋利,“这种东西,你不可能随身携带,左家堡少主成亲之后,你就前往云南,再到现在,云敏,不要糊弄我,你手里的信,我有九成把握,是假的。”
云敏的确心虚,她除了知道对方要信之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他是没有办法,寒远林被劫持,她只能伪装三封信来交换。
可傅桥也的确不好对付,对自己的事仿佛能洞悉般,自己心思几乎被他猜完了。
这种透明感,让云敏心里开始慌了。
但她必须撑住,寒远林情况非常不乐观。
想到这些,她平静看向傅桥,“我一开始就说了各退一步的办法,反正现在寒远林什么事也办不成,让他走,我留下,既然你不肯,那就……”
话音落,云敏一运功,手里其中一封信当场粉碎,化为齑粉。
傅桥一惊,随之大怒,“你!”
“现在,还有两封信。”
一时间破败庙宇无比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