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也挤不出来。
左翰也没在意,一行人与陈梦擦肩而过,迈步走向大门。
陈梦急忙转身,看向那背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忽然大喊,“我找韩昭!”
左翰正轻松前行的步子骤然一停,浑身僵硬,血液都忘了流动。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只觉得仿佛过了一百年,脑子里空的,只剩下当年在云南的美好,以及深不可触的伤疤。
那伤疤从来就没有好过,如今又被撕开,鲜血淋漓。
左翰迟缓转身,看向面前老妪。
“爹?”左渊好奇喊他,左翰这才回过神来,但脸上一片落寞,疲惫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
左渊犹豫了下,见面前老婆子并不像能伤害到爹的样子,这才跟妻子老丈人,一同走进屋。
冉家门外,冷风乱吹,左翰模样带起一股萧瑟。
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陈梦面前,沉沉问,“你怎知道这个名字?”
陈梦眼睛湿润,却强迫自己不准哭出来,看着面前朝思暮想的人,在心中,他仍如当年一般活泼。
“我怎能不知道这个名字?我在云南,等了你二十七年了。”
“你……你……”
左翰双眼瞪大,不敢置信看向面前人。
他仔细端详,仔细看了好久,就像在看自己的传家宝,“你是……阿梦……”
陈梦一笑,“是啊,而今的我,是个八十岁老太婆,你自然认不出来。”
“哈哈哈哈……”左翰忽然发狂大笑,盯着她似乎要把一辈子的笑,都在这一刻笑完。
“那你这些年一定过得很不好吧?你过得不好,我就很开心。”左翰诡异开口,好像这样说了,自己就会很痛快一样。
陈梦浑身颤抖,冷风灌进骨头缝里,冻得她脸色发青,嗫嚅着唇,好半天才开口,“你……你……”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左翰伸手扣住她肩膀,好像在看生死仇人,“你怎么会在杭州?你不是应该在云南吗?你不是说我是你早就忘记的人吗?你现在来做什么?是不是来看我死了没有?!!”
陈梦陌生看他,她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是想过你死了,所以才没有回云南找我,可我心里又告诉自己,你还活着,你活得好好的。”
左翰发笑,“好,我当然活得好,我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着,我要活给你看!”
陈梦想说什么,却害怕到说不出话来。
这不是韩昭,自己一定是认错人了。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左翰心里那头恶兽苏醒,他扣住陈梦肩膀的手往上移,扣住她脖子,“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陈梦呼吸困难,看向眼前人越来越模糊。
自己等了二十七年,又不惜千里之遥找来,原来,是为了送死啊。
咻——
尖锐破空声响起,左翰立即收手,看向一侧,一根细小毒针扎进一旁树干上,本就绿叶不多的树木,骤然间绿叶消失,成了枯木。
左翰转身看向一侧发射毒针的人,见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人行来,厉声问,“你是谁?!”
乐裕走过来,目光沉沉幽深,“在下,五毒教护法,乐裕,韩昭,啊不,左翰,在下,找你找的好苦啊。”
“五毒教……”左翰呢喃这个名字,脸上绽开轻柔微笑,如同春风吹动花蕾。
这个门派在江湖上,可令人闻风丧胆,但左翰却是开心的,因为他想起了那三年里快乐的时光。
可一转眼,这些快乐就像烙糊了的饼,令人难以下咽。
“呵呵呵……五毒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