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破庙之中,她在殿内生了个火堆,长长叹气,“想不到,左伯父真的疯了,居然这样对左渊,那是他亲儿子啊。”
乐裕发笑,“他也是他爹的亲儿子。”
云敏摇头,正好见到门口走进来的寒远林,脸色沉的可怕。
“寒远林?你这么了?这几天你脸色都很下人似的,难道我欠你钱没还不成?”
这话把他逗笑了,“乱说,没有的事,我只是在想……我早就好了,要不我们启程去庐州,找庐州王吧。”
云敏犹豫着,放心不下陈梦他们,就听乐裕开口,“这是我们五毒教内的事,本不应该将你们牵连进来,这些时日陪伴甚是感激,如今相见,彼此安好,你若有什么要紧事,尽管去做就好。”
说完,他从怀里拿出个小瓷瓶递给云敏,“这是你之前说要的假死药,我已经炼制好,人服下后会如死人一般,就算是教内高人,不仔细也瞧不出来,时效为七天,名叫七日醉。”
云敏接过瓷瓶,心中尽是感激,“又给你添麻烦了。”
“无。”乐裕摇头,轻轻叹息,“这次云南之事,将你们牵连进来,要说添麻烦,这话也应该我说。”
“都过去了,何必再提呢,我去庐州一段时间,会尽快回来,你多保重。”
她说着话,冲他抱拳,“告辞。”
乐裕欠身行礼,“你亦是。”
破庙分别后,云敏骑上马,离开破庙后与寒远林结伴前往庐州。
当晚落脚客栈,夜已经深了,她也睡得沉,疲惫奔波的日子并不好过。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却隔壁敲门,两人正说这话,忽见怀庆爬楼梯上来,“二位也在啊,这可真是巧了。”
云敏笑了笑,“是怀叔啊,你也要离开杭州吗?”
“那倒不是。”怀庆摇头,看向寒远林,“是江夏王,他在前面水边赏梅,说起你,要找你,我也不知是何事,我这不,最近老喝葡萄酒,反倒不解馋,就来客栈打酒吃,正好撞上,可不巧了。”
云敏心想,莫不成是那日船上说的话,要找出下毒之人?
寒远林犹豫了下,看向她,“我们要北上京城,路途遥远,也罢,那我先去见一面。”
“那行,一起走吧。”怀庆先走,寒远林便跟云敏说,“那我先去,不必等我吃早饭。”
“好。”
云敏也没多想,不担心他在江夏王那儿没饭吃,便戴上斗笠下楼,叫了饭菜上来,嗅着梅花香,正吃着饭,却感觉头晕。
那感觉很难受,脑袋胀痛,她身子一晃,手里筷子掉落在地。
砰————
门被狠狠踹开,她急忙握刀在手,看向门口的傅桥和……楚歌。
“你们!!”
这两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楚歌笑了笑,“很意外吧?”
此刻,她终于知道为何头晕。
刀已在手,她率先攻击傅桥,可刚一运功便浑身发软,失去意识倒地。
傅桥静静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好奇问,“她方才拔刀,可见功力虽打折,却仍不可小觑,怎的……”
“哈,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这些年一直都待在五毒教,你可以怀疑我的本事,但不能怀疑五毒教。”
说着话楚歌走过去,将云敏扛在肩上,看向傅桥,“走吧。”
傅桥跟着她离开,路上问,“为何要离开杭州才动手?”
“哎……”她无奈叹息,“乐师叔在,我不敢轻举妄动。”
他点了点头,想起客栈那日,“按照你的描述,那日我在客栈里遇到的,那名擅长使毒的白衣男子,便是护法乐裕了。”
楚歌轻笑,“你可别以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