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战线。”
云敏忽然觉得很心酸,两人都不过是被逼到绝境的人,唯一不同的是,他早就知道,他会死。
无边寂静包裹着两人,已经知道的真相,如同千斤巨石,压的人根本喘不过气来。
寒远林伸手,牵住云敏右手,轻轻地牵着她,连声音也是轻轻的,“阿敏,你走吧。”
她忽然奇怪看他,“走?那个走?”
“现在,你跟我一起回京城,必须赶在傅桥之前,我会亲自验证你的死,然后,你就躲起来,做一个活着的死人,像你爹一样,永远,不要再露面。”
云敏犹豫许久,“我现在,还能信你吗?”
“能!”他坚定说,“如果我要你死,根本不用孤身前来,我只要把信交上去,会有无数的高手来取你性命,所以,你可以信我。”
“我……”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却听他无奈说,“阿敏,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她看向他眸子,带着淡淡黄色,里面倒映出自己枯木般的面容,“为什么要放过我?”
“一开始,是因为你是云岩的女儿,虽然我并不认识你爹,但我很可怜他,就像在落日山时,你知道我被冤枉一般的可怜我,所以,我并没有想过要你死,后来,我只是认为,你并没有死的必要,你太老实了,是活是死,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的话让云敏发笑,“原来,老实真的可以救命啊。”
一阵讥笑,忽然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关于傅桥他们?”
寒远林沉默着,低下头,“阿敏,不要再问了,你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她沉沉舒了口气,却怎么也吐不出心口的压抑,“我走了,那你呢?你……跟我一起吗?”
犹豫不决的问话,寒远林一脸意外,“你……不想我死?”
云敏低着头,看着自己被他牵住的右手,抽了回来,“既然你没有想过要我死,我又怎么会想你死?”
可遗憾的是,寒远林摇头,“我走不了,我恐怕……是要暴尸三日,以儆效尤了。”
云敏抬起头惊诧看他,“你死,连名声都救不回来吗?”
“我的名声若救回来了,我还怎么能死的光明正大?”他轻轻笑着解说,眼中却仍有一丝遗憾。
活着,是人都想活着。
她抿了抿干燥的唇,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事已至此,他连条后路都没有。
自己能有他帮忙,证明已死。那,谁来帮忙,证明他已死?
“我……”她犹豫了许久,无力开口,“你让我想想。”
“好。”寒远林应下,“但不要想太久,傅桥已经失控了。”
云敏心里非常好奇,若非楚歌,自己根本不会遭受阎王审案,也根本不会想起一岁多的记忆。
“傅桥跟楚歌,他们……”犹豫了一下,她说,“也跟我有关,是吗?”
他想了许久,转身走到椅子上落座,云敏跟了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还记得,我们从云南回来,在客栈中,吃的饭菜里被楚歌下毒那件事吗?”他问。
云敏点头,“知道,我后来还问过乐裕,但他说不是他。”
“嗯。”寒远林道:“因为那是傅桥。”
云敏也不意外,“那时候他肯定是跟着我们的,他躲在暗处,知道楚歌下毒,会救我们也属正常。”
两人对话诡异,但更诡异的是,气氛居然还那样平静。
“那日,望月山下小溪边分开后,我查了一些当年的事,隐约着也能猜到一些。”
他声音静静,如小溪涓涓细流,缓缓讲出当年的故事。
“我在金刀侯那里,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