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笑,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你连吃东西都忘了吗?”
“哦,我听到这个消息太意外了。”她干笑两声,开始慢慢吃。
“这婚成不了的。”寒远林笑着说,“乐裕还在呢,他会让左翰如意?左翰难受,我就高兴,谁让你欺负你。”
云敏目光中一片古怪,随之又黯淡下去,“以后是没机会再见,那就是陌生人了,我在左家堡一住十四年,就当两清吧。”
“呵……”他轻笑,“鸳鸯荷花图是你爹的,那你爹必定还有其它家财,左翰抚养你,那这些家财也必定落到他手中,你也不必这样委曲求全,这点我又不是想不到,还是说,爱屋及乌,因为他是左渊的父亲,所以你不愿意怪他?”
面对着他质问的灼灼目光,云敏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左渊了。
也许吧,岁月会让你遗忘掉很多东西,连和父母相处那些珍贵的回忆,她都忘了许多,更何况是左渊呢?
“我……”她压抑着声音,沉沉着语气,“我跟他,已是陌路人了。”
“是吗?”他也不知道信了没有,不再说话。
云敏吃着饭菜,却味同嚼蜡。
“你想好去哪里了没有?”她问。
“还没。”寒远林摇头,“慢慢想吧,反正也不急。”
是啊,如今还要回湖州,怎么会急呢?两人现在什么都没有,唯有时间最多。
第96章:那你嫁我
吃完饭,两人商议,第二天上路去湖州,云敏一个人总觉得心里烦躁又不安,干脆出去,在外头逛街。
说是逛街,其实什么也没看,只是一个人乱走。
她再次回来,原本以为等待她的,会是寒远林的冷嘲热讽,或是愤怒的叫她滚。
可什么也没有,反而让她心里不安。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错了?
寒远林是欺骗了她,但似乎,也的确没有伤害过她。
长长一声叹息,她低着头,整个人心里乱糟糟的,就像撒了一地的芝麻,怎么也捡不干净。
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天黑时,街道两边商户都挂起灯笼,她才回过神来,心里慌乱的又往回走。
她曾以为,她会永远爱左渊,至死不渝。
可太多事情发生后,感情似乎在淡下去,现在想起他,心,已经不会疼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可笑,回头一看,以前的所有承诺,原来,不过都是年少轻狂的天真,如同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鸟,总以为自己飞出笼子,张开双翅飞在天空之下,就能如同雄鹰一般翱翔。
或许吧,人生就是这么可笑。
走回去的路上,见一个路边摊子正要打烊,便疾步走过去问,“老板,还有没有什么吃的?”
“有啊。”老板见要收摊了还有客人,急忙问要啥,别过了夜,明天就不能卖了。
她简单看了一下,又听老板介绍,便说,“那好,三河米饺,鸭油烧饼,就这两样。”
见老板在做,看起来倒是很好吃的样子,便又多买了点。
老板将两样本地吃食捞出锅,用干荷叶包好递给她,“姑娘,都包好了,仔细拿,有点烫呢。”
“好。”她付了钱,手里拿着两大包赶回去,推门进屋,见他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却没在喝。
听到开门声,寒远林放下茶杯笑了,“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还以为你被庐州王抓走了。”
“瞎说什么呢。”她关上门走过来,在桌边凳子上坐下,打开荷叶包,“我听老板说,这两样是本地好吃的东西,看着也好看,就买了些回来,你吃吃看,好不好吃?”她递了个鸭油烧饼给他。
寒远林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