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敏对此倒也不意外,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自己,有了证据,会更好。
“我知道,请放心,我会小心。”她说的非常真诚,对面前人,她心里抱着的,更多是感激。
“那就好,只是……楚歌一直在云南,那个叫傅桥的,他们……我可以问你吗?”
他问得比较犹豫,显然,他隐约着也能猜到,这其中必定有很大的秘密,而且,跟云敏有关。
所以,他才会这样犹豫。
云敏咬着唇,好一会儿了才坚定看他,“是,我知道,但我不希望你有知道的那一天。”
乐裕心里很好奇,但也没继续问,显然,云敏并不会告知。
“那好吧,你自己多小心。”
他并不生气,欠身行礼后下楼去。
云敏看向他背影,轻轻叹息,这样的人,其实非常好,宽容大度,只是命运,似乎就喜欢折磨宽宏大量的人。
他刚下楼,就听到旁边清脆如银铃的声音,停住脚一看,杜雪瑶正好也看过来,“哎是你啊?云敏呢,快来吃东西啊,我点了好多,特别好吃,快过来。”
他浅浅一笑,走过去坐在旁边,“她好像有什么心事,一个人很没精神。”
杜雪瑶噘着嘴,咬着筷子,“她好像被重要的人欺骗了,一个人在外面就这样。”
听到话,他隐隐猜到寒远林,那天云敏走后,他也跟着消失不见。
这一去就是半年,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而现在,他一心都在陈梦这件事上,也的确抽不开心思。
不过现在,总算人是没什么事,就是看起来很疲惫。
“她那个鬼样子,半年不见,还以为她被抓去做苦工,被人虐待了呢。”
杜雪瑶一笑,可爱的就像将开未开的芍药花,“她武功那么高,哪儿那么容易抓啊,反正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子,然后我师尊也说,她上次见到人,很精神的,然后开解了她,应该是好了吧?”
她也不是很确定,肚子又饿,干脆吃东西,“你快吃这个糖醋鲤鱼,特别好吃,甜甜的又不腻。”
乐裕拿起筷子,礼貌的吃了一口,他在客栈住了半年,天天吃,再好吃也腻了。
“那另一个人呢?跟她一起的那个男的。”方才,他本想问云敏,但看她那模样,也只好打住。
“谁啊?”杜雪瑶疑惑,“我见到她时就只有她啊。”
说完,恍然大悟,“哦,你说那个欺骗她的人吧?”
“她好像在跟那个人闹矛盾,哎呀,我也不清楚了,还没问,就被老头子给抓回去了,哼!”
她气呼呼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狠狠一咬,“下次,我一定不给他泡茶,渴死他!看他还敢不敢抓我!”
乐裕无奈轻笑,这小姑娘,也真是可爱。
她刚回房间,才喝了一口茶解渴,凌心月就来找她说话。
她心里装的有事,非常不安,凌心月却是个开朗的,一直在喋喋不休说,但大多都没有什么用,所以云敏也就敷衍着应了几声。
总算等到她说累了离开,云敏起身整顿了下衣服,走出房间。
乐裕还在他原本的房间里,似乎,是把这儿当家了一样。
敲门声响起,坐在桌边泡茶的乐裕开口,“请进。”
他不担心对方是什么人。
云敏进屋后,下意识关上门,走到他面前,细细打量,但还是不确定,“你……没事吧?”
见到是她,乐裕再见故友,展颜笑了,“是你啊,坐,来的正巧,我在泡茶。”
云敏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脸上却仍有担忧,乐裕好笑,“他们两人成婚,不代表我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