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收回,你自己发的誓言吧。”
“什么?”云敏奇怪问。
“就是你回来,我跟冉静萱成亲那天,你说的话啊。”
云敏仔细去想,那一天发生了太多事,自己又恍惚,如今仔细去想,才想起那天,左渊怀疑自己跟寒远林不清不楚。
当时,自己为了证明清白,曾发下誓言:我跟他只是朋友,绝无私情,若有虚言,定叫我二人不得善终!
“哈……”她笑了,“这种东西怎么会有人当真呢,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
她觉得无趣,若誓言有用,她与左渊之间,那么多誓言,那两人恐怕、早就被雷霆击打的粉身碎骨了。
左渊而今心里百般滋味,背着双手,“那你们要去哪儿?”
“不确定,现在也不知道。”她倒也没撒谎,而今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
要藏在什么地方,她完全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