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音落下,寒远林从窗口翻进来,云敏就站在窗外,权当自己不存在。
寒远林走到他面前,欠身行礼,这才坐在椅子上,将佩刀放在桌上,端起茶饮了口。
杨伦等他喝了茶才说,“看来,是有结果了?”
“嗯。”寒远林应了声,“或许是有,跟郭常宁有关。”
“嗯?”他歪过头看人,一脸疑惑,“何人?”
寒远林意外看他,“怀庆外甥,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这……”杨伦有些意外,翘起个二郎腿摇头,“怀庆与我说,他外甥叫郭玉。”
“哦?”寒远林失笑,意外说,“看来,怀庆也知你聪慧,怕你发现。”
他一笑,“小王愚笨之人,何来聪慧之说?只是为何隐瞒真名?你方才说,叫郭什么?哪两字?”
寒远林伸出食指,沾了自己茶杯中的剩茶,在桌上写了两个字。
杨伦脸上一片冰冷,隐约着还带了一种恐惧。
“算起年纪,江夏王比怀庆外甥要大几岁,想来是记得,当年郭贵妃寝宫,便是常宁宫。”
听到话,杨伦眸光沉沉看过来,“你真是不怕死,这事也敢说。”
寒远林轻笑,“你的话,不是正好说明,你隐约着也知道些什么吗?”
江夏王忽然觉得冷,拢了拢身上并不厚的衣服,“如此说来,郭常宁,亦非真名。”
“他本就没有真名。”
“也是。”江夏王笑了,“已死之人,何来真名。”
他语气感叹,拿起一个新杯子倒了茶,放到寒远林面前,才给自己倒了茶,一口喝光。
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他一会儿要拢紧身上衣服,一会儿,又口干舌燥。
“如此一来。”寒远林说着话站起身,“在下事情完成了。”
杨伦也站起来看他,“然而,话未尽。”
“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为好。”他语气有着感叹,看向窗口,躲在暗处看不见的云敏。
“哈。”杨伦发笑,走开几步,背对着寒远林,半晌,才摆了摆手,“罢了,你走吧。”
“好,请保重。”
话音落下,身后再无声音。
良久,杨伦转过身来,屋内空空荡荡,唯有自己一人。
明明盛夏,脚下踩着的,却仿佛是冬日结冰的冰湖。
无数的冷气从他双脚窜上,让他整个人都冰冷着。
他又想起,自己掉入水中那日,至此落下病根。
寒远林已经和云敏离开王府,漫步在稀疏人群的街道上。
走了一段,为抄近路,走到小河边,云敏轻叹,“看来,江夏王肯定知道些什么。”
“我跟你说过,他这人聪颖的很,而当年事发,他也已经记事,怎么可能不怀疑。”
“我还以为,他要叫你帮他杀了怀庆甥舅呢。”
“哈。”寒远林发笑,“我也这么以为。”
云敏扭头看他,却见他一脸严肃,停步看前。
果然,前方站着傅桥跟楚歌两人。
夜晚,静静的,只有小河轻轻流淌的声音。
“傅桥?”寒远林先开口,“还是郭公子?”
“我就知道,瞒不了你多久。”傅桥说着,左手搭在刀柄上。
云敏看向两人,语气沉沉,“我的确没有信,抱歉,又让你们白跑一趟了。”
第103章:前往居所
“不是很失望。”楚歌瞧着她,“或者说,我相信你说的话了。”
傅桥看着她,又看向寒远林,“你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