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死攸关时,云敏出现在面前,那双眸子里全是担忧。
云敏发笑,“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自己走?你本是被我连累的,始终都是。”
纵然现在知晓全部真相,但就算如今,她也会救他,绝不会丢下他一人,独自逃生。
“谈不上什么连累不连累,我那时,若是愿意给你吃下完整的拜月紫花,你也不必去云南了。”
他的叹息声那么沉重,云敏安慰他,“是傅桥他们不愿意让你这样做的,一则,这样一来,难免就会暴露在落日山,那个使鞭子的黑衣男人就是你。二则,这样也不能完全施恩与我。”
“嗯。”他沉闷闷应了声,“那日,在落日山下的客栈落脚,原本我是想提前一步去摘走紫花的。”
云敏好笑,“第二天我去扑了个空,还非常自责,其实,就算我不落脚在客栈,我去了,也一样带不走。”
“是。”他回答的没有丝毫隐瞒。
云敏好笑,正要说话,忽而看到杂草丛生的路边,那有一个坎,上头是农人的种庄稼的土,而斜斜的坎上,居然长着一颗一米多高的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