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盒子放在桌上,打开一看,“是鸳鸯荷花图?”疑惑的语气飘开。
当初在左家堡,以左翰带头,污蔑云敏偷走的,就是这幅画。
当然,他绝对相信云敏不会这样做,所以才会好奇,这幅画为何会在她手中。
云敏坐在椅子上,站着还有些累。
“这幅画,的确是我爹的,后来,他把家产都交给了左堡主,但那时我年纪小,所以也不知道。后来,楚歌对我用了阎王审案,我才想起,当年,我爹就是将信,藏在了这幅画的轴杆里,我去找左堡主,拿回了这幅画。”
她脸上带着追忆儿时的快乐,“那对玉镯子,我也看得出来,价值不菲,这幅画,是我送你。”
说完,她从针线篓里拿出个香囊,“之前我摘了些花瓣下来,风干后装进去,只是我的针线你也知道,只能做成这样了。”
寒远林看着她递过来的香囊,愣了片刻,忽而问,“你要跟我把账算的这样清吗?”
云敏发笑摇头,“不是算账,而是你给了我许多,这些,是我能给你的。”
寒远林放下画卷,接过香囊来放在鼻下嗅了嗅。
淡淡花香飘出,钻进鼻子,让他眼中带着温暖笑意,“香囊我收下,至于这画,反正你我都已经成婚,就不必分这样清了。”
他将香囊小心翼翼放进怀中,把鸳鸯荷花图卷起来放进盒中,“就放下,算你我两人的。”
云敏唇角噙着笑,温婉点头,“好。”
说完,她低下头,停了一停又说,“你不要多想,我真不是跟你算账,如果是,我当初,也不会收下你的六只大雁,我只是想告诉你,我配得上你,我也配得上你的付出。”
话音未落,她伸手握住他手。
“我没多想。”他反客为主,握住她清瘦的手掌,“我的阿敏很好,非常的好,能娶到你,是我高兴才对。”
云敏歪着头笑笑,看向自己还没有显怀的肚子,“不知道是个儿子还是个女儿。”
“不重要,你生的,都喜欢。”
听到这话,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话说的,那我随便跟别的男人生,你也喜欢啊。”
寒远林被她的话逗笑了,“你又不是那种人,我只是说,我们两人的孩子,都喜欢。”
云敏想了想,“那我们生两个好了,让他们有个伴,一个的话,都没人陪他玩。”
“好,你说什么我都愿意。”
云敏缓慢抽回手,拿过做好的孩子衣服,“你看,觉得还好吗?”
寒远林接过衣服在手摸了摸,很柔软,也很暖和。
这是他在得知云敏怀孕后,特地出去买回来的。
“我觉得这样已经很好啊,婴儿用,暖和柔软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它,花里胡哨了,鸡肋,除了好看也没什么用处。京中的人会在孩子穿的衣服上做刺绣,我倒是觉得没那个必要,你这个针脚很细密,就已经够了。”
听到他的肯定,云敏拿过衣服,“那好,我照着这个,再做几件。”
寒远林眨了眨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这不是已经做好一件了吗?其它的出去买就好了,你自己现在身体重要,不必要执着做衣服。”
云敏笑笑,“我没什么的,就是有些爱睡觉,走久了觉得累,就坐着打发时间,可也不能一直坐着,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累着了,真累了我不会做,会去休息,就当找点事混时间,免得闷。”
寒远林犹豫了下,“好,别累着就行。”
春天在两人欢喜中渐渐过去。
等着迎接小生命的时间,既是漫长,又是幸福。
或许是因为山上原因,本就凉快,又加之周围也没什么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