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他只能努力耐着脾气跟她说话,一面抱起儿子过去,一面说,“我是他爹,不是人贩子,你别说的好像我会故意虐待他一样。”
熟睡中的小柿子被放在厚厚的褥子上,再盖上厚厚的被子,在里面暖和的不行,睡得更香。
云敏急忙走过去看,这儿捏捏,那儿按按,生怕儿子会冷着。
“这摇篮看着,有些小啊,儿子睡在里面,能伸直脚吗?”
见她那担心的神色,寒远林好笑,“他才多大?还伸不开脚?这摇篮不小,只是垫的太多了,看起来小而已。”
云敏又检查了一番,好像是没什么问题,他什么都考虑到了。
这样一来,倒是显得自己多事了。
“哎。”她好笑看着面前人,“你这人,感觉脾气是真不好。”
陈述的语气,说明她早就知道。
寒远林低头轻咳了一声,“有吗?”
云敏怎会不知,他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耐着性子的,在压制那不好的脾气。
“我们一起这样久,难道我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他扶着人坐到床边,“你躺下去。”
“算了吧,我不走动,就这样坐会儿,总好了吧。”她是真不想躺着,躺的腰都开始发酸了。
寒远林无奈,也只好由着她。
“难道我对你脾气不好过?”他仔细想了想,“我好像没对你发过脾气吧?”
他想得很仔细,确定自己真的没有对云敏发火过。
“你不是对我发脾气,你是对别人。”她好笑,想起在左家堡时,他跟左翰的对话,简直是咄咄逼人。
后来在云南,他对凌心月那发脾气的样子,可见这人,脾气是真好不到哪儿去。
寒远林一笑,“没对你发过脾气就好。”他倒是不想改了,将人轻轻抱在怀里,“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她想了想,“好了不少,也轻松多了,现在能在屋子里走走,就是容易累,疲惫,从床上起来时,容易头晕。”
“嗯。”他说,“大夫也说过,你这些都是伤了气血的表现,没事,养一段时间就好。”
说着放开人,“你等一会儿,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他人已经出了屋子,云敏笑了笑,看向一旁桌子。
这是卧室,可自从自己生了小柿子后,身体太差,他每次,都是把饭菜端进房间里来吃的。
今晚照样是炖的鸡汤,人参枸杞红枣,一样不少。
此外,还有一个鸭子汤,“怎么突然炖起鸭子来了?”
她好奇问,毕竟最近都是喝鸡汤,实在是太补了。
“鸭子平肝火,你最近吃的东西大补,万一上火就不好了,所以喝点鸭汤会比较好。”
他是这样说的,让云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纵然已经是夫妻了,但他对自己这样好,而且,家里什么事都是他在忙,她无奈,“我真不是个好妻子,太爱偷懒了。”
“乱说。”他笑着舀了一碗汤递到面前,“你看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盘子,里面一个叠一个的,居然是月饼。
“你怎么也做起月饼来了?”她笑着拿起一个,放在嘴里咬了一口,“云腿的。”
“嗯。”他拿起一个来吃,“我想着,你现在只能吃些好消化的,可天天大多都是喝汤,盐又淡,恐怕嘴里没味道,而且,之前听你说起,说是云腿月饼好吃,就做了些,你要喜欢,明天再做。”
她刚要开口拒绝,毕竟,近几个月,他都是各种照顾自己,正要开口,寒远林毫不犹豫的声音传来,“不准为谁着想,你现在,只能为自己着想,记住。”
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