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不会。”云敏吃了口菜,“也打你一顿,给儿子报仇。”
他无奈发笑,干脆低头吃东西,偶尔哄一哄儿子。
“这孩子,真是欠打。”他率先放下筷子,抱起儿子往外走,“看他这样子,在屋子里待着反而不舒服,我带他去前院走走。”
“好啊,记得给他理衣服,这孩子太好动了,别冷着了。”
“知道了。”
前院里,传来寒远林轻松的声音。
云敏吃了饭,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碗,擦了手出来,却没见到父子两人,就走到前院去。
“怎么都得外头……”她话说了一半,一张脸跟看到小偷似的看向那几株美人蕉。
“寒远林!谁让你踩我美人蕉的!!”
她急忙冲出来,一脸心疼,蹲在被踩的美人蕉旁边,伸手扶了扶。
叶子都被踩断,看来是活不成了。
寒远林见她气势汹汹站起来,一双眼跟要活吃了自己似的,无奈道:“怎么就肯定是我?你可别冤枉好人。”
“谁冤枉你了?”她哼了声,“这儿就我们三人,不是我踩的,难道是儿子踩的?不是我,也不是儿子,那你说是谁?”
“哎呀。”寒远林心虚笑着看她,“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这小子,非要去抓树枝,那树枝尖的很,我又怕他手被划伤,急忙躲开,也没细看脚下,不曾想就踩到了。”
云敏哼了声,也没法子,“算了,还有好几株呢,哎,你也真的是,难怪说男人都不着边。”
他发笑,看着那几株被自己故意踩坏的美人蕉,轻轻叹气,“岳父最喜欢美人蕉,要是被他知道,恐怕是饶不了我。”
云敏听到他的话,眸中的记忆变得缥缈。
或是欢乐,或是悲伤。
“没事,我爹脾气好得很,才不像你一样,动不动就给人脸子看,他才不会生气。”
寒远林嗤笑,“是,全家都是好人,就我一个是坏人,哎……这马上要过年了,我多买点香烛纸钱回来,给岳父岳母烧些,就当是扫墓了。”
云敏被他的话逗笑了,“乱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要去坟地拜祭才叫扫墓好不好?这儿算什么扫墓啊。”
最后,她沉沉叹息。
寒远林想了想,“那你想去给岳父母扫墓吗?”
她张了张嘴,没有回答,可见,心里是想的。
“那我们去一趟吧。”他说,“也的确,我跟你都成亲这样久,孩子都有了,还没去给岳父母扫过墓呢。”
云敏抿了抿唇,心里有些担忧,“还是不要了吧?”
“这有什么的。”他笑了,“你在担心怕被认出来啊?”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儿子,手里正拿着云腿月饼在啃,将皮都啃下吐出来,弄得寒远林衣服上全是月饼皮。
“你不用担心,在外人看来,我们都已经是死人了,至于傅桥,当初他放过我,就不会再要我命,我们乔装一下,假扮成走亲戚的普通人。”
云敏被他说的心动。
也是,在太后看来,自己跟丈夫,都已经死了,而能造成威胁的傅桥,又放过了我们,心里开始痒痒。
“可我们去了,那孩子呢?带着小柿子去的话,这一路上又冷,我怕冷着他。”
听到这担忧的话,寒远林嗤笑,“你还担心?这小子不知道有多高兴呢?你看他这样子,像是怕冷吗?”
云敏被他说笑了,“也是,这孩子,我带他出去走,那还真的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要上手摸,我把针线篓里的剪刀针都拿开了,就怕他摸到伤了手,哎,这孩子。”
她无奈的接过孩子抱在怀中。
小柿子也不管,继续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