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岂配得到你的庇佑。”
她又行了一礼,才杵着拐杖出去,跟在前方大堆人后,偷偷前往。
这次,她总算看到太后人了。
如今,中年妇人的太后保养的极好,面目慈祥,穿一身褐色常服,坐在石凳上,与主持说些佛理。
云敏就躲在走廊上,透过繁盛花木看去。
大约一刻钟后,太后起身,就听主持说,“太后前来,舟车劳顿,还请禅房歇息。”
云敏昨天就来摸清情况,知道有一间禅房是特意收拾出来的,提前绕过去,抢先一步进了禅房。
屋门打开,只有四个太监随太后走进屋,云敏坐在房梁上,低头看向这一切。
浅浅脚步声在底下响起,门关上,屋外十分安静。
太后坐在椅子上,四个太监突然纵身一掠,袖子里各自带着趁手兵器,冲房梁上的云敏刺来。
她不想会被发现,急慌慌翻身下来,但因腿不方便,退开几步,以拐杖挡在面前。
坐在椅子上的慈祥太后笑了笑,仔细看她,“你就是云敏吧,你要杀哀家,可要先杀了这四个一等一的高手啊。”
说完,目光落在她无力的左脚上,眼中嘲笑蔓延开到整张脸上,“残了一条腿,如何能赢他们?”
话音甫落,四个假扮成太监的高手齐齐动手,冲云敏手里拐杖劈来,双方刀兵相接,‘啪’一声,拐杖承受不住这股强大力量,顿时炸开飞去,而中心,居然是一把寒光闪闪的苗刀。
云敏刀光一闪,直接一跃,跳落在太后身后,手里的苗刀架在太后脖子上,冷静看向面前四人,“若要她死,你们就一起上吧,看看是你们快,还是我快。”
四人顿时受制,一脸羞愤。
其中一人语带愤怒,“你故意装的瘸子,还故意不带兵器,使得我们大意轻敌!”
云敏并没有丝毫羞愧,“不这样,我很难有机会。”
说完,轻轻移动手里的刀,使得冰冷刀刃轻轻贴在太后脖颈。
太后一惊,浑身紧绷,那刀刃的冰冷,好像脖子上,有一条蛇盘着。
“你!你放肆!”
云敏静静看向面前的后脑,“叫他们出去,我们好好聊聊天。”
说完,她刀轻轻移动,太后脖子一侧,立即被划开皮,一道寸长的猩红伤口,还有两滴血滚下。
就听身后云敏说,“或者,我现在杀了你,然后,我会被外面的人所杀,晚半个时辰下来见你?”
太后一惊,只好叫四人退出去。
屋内只有彼此两人,她提起人破窗而出,在离相国寺五里外的荒野处停下。
这里是一个很开阔的山坡,离此最近的一棵树,都有一里半远。
而离树又一里半,才是稀疏树林。
云敏放开人,站在她面前,握刀的手背在身后,直直盯着她,“不要想着有人会来救你,这里开阔的很,只要有人靠近,我立即就可以杀了你。”
“你……你大胆!”太后脸上已经不见丝毫慈祥。
云敏抱着双手,轻轻笑了,“很生气吧?很生气就对了,你派去杀我们夫妻的人全被我们杀了,没有人回来禀告,而你很了解那些人的武功,所以,就算我能活着,那也必定重伤,故而,我故意装瘸子,就是为了降低你的防范心。”
她说着,目光沉沉如冰看向面前人,“你故意将你要去相国寺祈福的消息,嚷嚷的人尽皆知,不就是为了引我出来吗?”
顿了顿,她语气坚定,“你不敢大量派人去我夫家围杀我,不过是担心我鱼死网破,毕竟京城这种地方,大人物很多,你很怕被人知道,所以,才故意把我引来相国寺。”
太后双手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