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那现在,就是你娘家侄儿奸杀民女。”
她不等太后答应,接着开口,“第二,将你娘家,代国公府,满门抄斩。”
这话说出,她看到太后眼中无边不安。
她轻轻笑了,“我已经没有家人了,你也不必有家人,更何况,他们因为你,得到了这么多年的富贵,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事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现在,是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第三,你自尽。”
太后已经被恐惧逼得近乎疯狂,“你休想!你的条件!哀家一个都不会答应!”
“这样啊。”云敏没有丝毫愤怒,依旧是云淡风轻模样,“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不会逼你的。”
这话,让太后变得更加恐惧。
因为,她要面对未知的事情,这只会令人更加害怕。
云敏笑了笑,“我丈夫总说,我是个平和安静的人,他说,我这样的性格不好,容易吃亏,而事实上,我也的确是个容易吃亏的人,但他又说,他很喜欢平和安静的我,能让他也跟着安静下来,所以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因为,我不愿因此变得面目扭曲,让我丈夫在九泉之下,见到我这幅丑陋模样。”
话音落下,她沉沉看向对方,“我要回家了,你知道的,就是先夫的居所,你大可以派人来杀我,反正现在的我,孤身一人,你若派大量高手前来取命,我自然是了无生机。”
太后的眼中,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怨恨,“会这么简单?”
云敏目光充满讥讽,“这个世上,任何事情都很简单,打蛇打七寸,只要掐住七寸,任何事,都是得心应手。”
她笑了笑,“另外两封信,我已经交给别人,我告诉他,如果我死了,就把信交出去,至于交给谁,我没有说,看他自己看谁顺眼吧,随意就好,反正,有的不缺人给我做陪葬,我在九泉之下,不会孤单寂寞的。”
说完,她一笑,“我给你三天时间,今天是初四,如果,初七我还没有看到我想要看到的,那,我会送你一份记忆深刻的礼物。”她转身往前,大步离去。
太后见她身影没入树林之中,所有的强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颓然跌倒在地。
回到居所,她将刀收入刀鞘中,急忙去厨房提篮子,也不再装瘸子,对着空气说,“有点事耽搁了,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去买菜,很快就能吃饭。”
她出门去,买了食材回来就进厨房做饭。
初七那天一大早,她就去临近的商铺买了纸回来。
寒远林书房内是什么都有的,只是纸张都不大,没有她想要的。这才不得已出去买些。
除了爹写给自己的那封信外,其它三封,她挑了一封默写下来。
信她早就背下,滚瓜烂熟,然而只有自己一人,抄到入夜,这才抄了四百张。
不算太多,但勉强也够了。
她看了眼书桌上,堆成小山高的纸,甩了甩手腕去厨房做晚饭吃。
虽说是晚饭,但都这个时间,倒更像宵夜。
只是在做饭前,她先是熬了一锅浆糊。
第二天,初八。
整个京城的人,不管是谁,不管在哪儿,都在讨论一件事。
毕竟,这儿是京城,这儿的读书人是最多的。
而他们讨论的,正是昨晚一夜之间,贴满大街小巷的告示。
上面写了一封信的内容。
字不算多,也没什么生僻字,连念过两年书的半大孩子也都认得。
内容很简单,却令人惊恐。
因为信的内容,就是太后当年写给代国公的,商议如何陷害郭元帅,其中内容清晰。这种事,很快传入军中耳朵。
当年事情不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