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落地的碎裂声。
我没有回头,一个人压抑的太久,哭出来反而更好。
此后的两年,我没有再谈过恋爱。
不是因为我对情感的忠诚,虽然我到现在还会时不时的想起她,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已经不再执著于她。
我只是在她死了之后,单纯的对情感产生了一种乏怠的情绪,消极的觉得爱情也就这样,没什么地久天长,更没有什么白头偕老。
所有的感情都会在时间的消磨下,一点一点暴露出分裂的本性。
走到最后的,大多都是那些不常做`爱的。
我望着廖沐秋,没有回答他。
他的眼神开始闪躲,视线也在胡乱地停留。
直觉告诉我,廖沐秋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20、我没放屁。
我将目光从廖沐秋的身上收了回来,伸手在兜里掏出一根红塔山点燃。抽了好一会,耳边才传来廖沐秋的询问,“你的故事说完了?”
我点点头,“说完了。”
“但是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故意问他。
“就是那个问题啊。”廖沐秋说:“你怎么回答她爸爸的?”
我故作苦恼的想了一下,随后回答他:“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