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廖沐秋说,“要不你给我一百块钱吧。”
我好笑的问他,“给你一百块钱干什么?”
“封个红包给他们。”廖沐秋回答:“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说,“你就给他俩封一百?等会Reet又要说我寒碜你了。”
廖沐秋伸出手,“那你就给我三百吧。”
我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三百块钱递给他。刚递出去,我就觉得似乎不太对劲,疑惑的看向廖沐秋,说:“我们为什么要封红包?他俩只是在一起,又不是去结婚,为什么要给钱啊?”
廖沐秋笑着把钱放进自己的兜里,羞涩道:“这不是上个星期我把钱都拿去买装备了,一不小心,买过头了。正好这几天手里没钱用,先管你借点,回头我再还给你……”
我深深地看了廖沐秋一眼,只感觉全世界都和他诓在一起欺骗我。我不再说话,一把将他甩在身后,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到了1999后,我径直绕过骚动的人群坐上吧台前的老位置,Reet和那位青年还没有到达。廖沐秋点了一杯黑啤,我一如既往地要了一杯轩尼诗VSOP。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比较恋旧的。
当我喜欢一件事物的时候,我就会不厌其烦的选择它,直到我腻了以后,我才会尝试去物色新的让我稍加感兴趣的东西。但是我并不会遗忘之前喜欢的事物,而是等到时间消磨了我对那件事物的厌烦之后,我再重新回去选择它。
这么说难免会有些复杂,很多人都理解不了,所以我琢磨了一个比较适当的词语,把这一段时间称之为过滤期。
就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当过滤期被磨合以后,他们又会重归于好,相爱如初。
当Reet他们赶到1999的时候,我和廖沐秋已经分别喝完第二杯酒水了。
Reet脸上带着略微歉意的笑容,“路上堵车,来晚了。随便点,我请客。”
“当然是你请客啊。”
廖沐秋理所当然的回答,好像这酒吧是他开的一样,“那不成还是我请客?”说完,从兜里掏出几百块钱塞进Reet手里,“小小心意,不要客气。”
Reet眉开眼笑的接了过去,“贤弟真是甚懂我心!”
“那是。”廖沐秋摆摆手,大方一笑,“全是我的钱,南北没有出过一分!看,小弟对大哥你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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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廖沐秋的大言不惭,直感觉胸腔一阵血液翻涌。
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告诉Reet真相。
Reet故作失望的看了我一眼,用着颤抖的双手拍了拍廖沐秋的肩,语气深沉,真真切切,“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说完,两眼一眨,竟然还涌出了泪花。
害我在一旁看得直犯恶心,心里想着,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他俩呆一块了。这俩人处在一起,简直就是危害社会的典例。
正当我忧心忧民的时候,我旁边坐了一位青年。由于Reet还没介绍,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青年有一张很好看的脸,就是瞧人的眼神有些冷漠。
他用着略微沙哑的嗓音,和服务员要了一杯冰啤——Reet最喜欢也经常在酒吧点的酒。
我拿杯口碰了碰他的杯身,笑着问他,“不自我介绍一下?”
他摇摇头,带了点疏远,“你叫什么?”
“南北。”我告诉他,“跟Reet说话的那位傻逼叫廖沐秋。”
他微微颔首,不再说话。
而此时,Reet也终于和廖沐秋结束了那些只属于他们世界的谈话。伸手搂过青年的臂膀,笑道:“这是我恋人。”
话音落地,廖沐秋便讽刺Re